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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的时候,便犯了一个错误,我当时没有注意,刘县令他们也没有注意,才造成了我们的想法都有问题,”云深看向赵华,“之前我说到孙长贵曾经想要伪装现场,以求误导我们的判断,借此逃脱罪责,所以我们理所当然的想到,孙长贵在以为自己杀人之后,肯定会逃跑,因为他身上没有身份文书,出不了城,也住不了店,所以他肯定会在街上转悠,或者跑回蒲州州学,只有这两条路,可是过了一夜之后,孙长贵并没有被巡夜的兵丁抓住,所以我们大家都理所当然的怀疑他跑回蒲州州学了,这才有了后面刘明府派人去问云教习,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我们的思路就陷入了一个死局,因为我们起初判断的两个可能全部被否定了。可是如果事情当初便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呢?”云深反问道。
“我们哪里想错了?”赵华听明白了云深的话,却不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
“孙长贵的行为!”云深说完微微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