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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刘青还是比较在意这一点的,毕竟开头分析的时候,他认为马云婷便是凶手,可是如今云深却给出了相反的答案,刘青已经见识到了云深的分析能力,看他如此推断,应该有很确定的根据,可是案卷大家都是看过的,云深到底是如何确定这一点的呢?刘青心中有些疑惑。
“一般人半夜起床的话,头发都会简单的束起来,马云婷虽说是半夜起来巡逻,但是因为巡逻完了之后还要回去休息,所以她不可能像白天一样将头发仔细的梳起来,估计也就是简单的将头发挽起来之后,用簪子胡乱一插就完事了,没有那么紧,所以马云婷和梁盛来相互拉扯的时候,簪子是很容易掉落在现场的!”云深解释道。
“那云少府为什么觉得用发簪刺伤梁盛来的一定不是马云婷呢?有什么依据呢?”看到云深说出的答案和自己的问题有些不对应,刘青换了一种问法。
“有三条原因。”云深伸出一个手指头,“第一是人的反应,马云婷当时已经惊慌失措,他认为梁盛来要非礼她,拼命反抗,突然挣脱之后,情绪还在极度紧张之中,第一反应肯定是逃跑,他已经伤到了梁盛来,万一他恼羞成怒,马云婷极有可能万劫不复。”说完云深伸出第二个手指头,“第二条原因也是人的习惯问题,一个人情急之下的动作很反应他平时的习惯,梁盛来身上的刀口在左侧腹部,证明马云婷是习惯上用右手的,可是簪子却扎在梁盛来的右腹部,难道马云婷在不着急的情况下,突然习惯使用左手了?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一下根本不是马云婷所为,而是另一个人干的。”云深伸出第三个手指头,“第三点就是力道,要知道当时马云婷是在情急之下反击的,肯定用尽了全力,而且小刻刀很锋利,可是马云婷才扎进梁盛来的身体一寸多,说明她的气力并不大,既然是这样,那发簪上没有利刃,相比小刻刀要钝的多,马云婷怎么能够轻易的刺进梁盛来的身体将近两寸,给他致命一击呢?”
听完云深的理由,刘青三人都不说话,心中却都在仔细思考一件事,云深说的这些理由,都是现场的证据或者对常人心理的分析,他们不是想不到,而是根本没有朝着那个方向想。至于那些证据,他们手里的卷宗里也都有,每个人也都看了,可是谁也没有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而云深却用这些东西论证出了很多案件的细节。先不说别的,看来在断案方面,大家是都比不上云深的。
“也就是说给梁盛来致命一击的,肯定不是马云婷,而且是一个气力比她大的多的人,而且是一个左撇子,这么说的话,涉案人员里边,也就只有孙长贵合适了!云少府,按照你的推断,后面的情形是怎么样的?”刘青问道。
“我想下边的情况应该是这样的: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孙长贵醒了过来,他看到躺在地上的梁盛来,又摸摸自己头上的伤势,大概明白了现场的情况,同样作为州学的学生,有相同的家境,又相互熟识,所以孙长贵很容易想到了梁盛来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当然他也能想到袭击自己的有可能便是躺在地上的梁盛来,因此孙长贵心中有些忌惮,他知道自己不是梁盛来的对手,所以想要找个东西防身,在周围摸索半天,只找到了马云婷掉落的发簪。抄着发簪,孙长贵慢慢的接近梁盛来,想要看看他的情况,这才发现他是受伤倒地。”云深分析道。
“下面梁盛来怕是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刘青用有些嘲讽的口气说道。一些主要的问题解决之后,说到后面的一些细枝末节,刘青也能想到后面要发生的事情了。
“刘明府说的不错,当时或许是孙长贵的动作太大,梁盛来醒了过来,他因为之前袭击过孙长贵,所以觉得孙长贵是要趁着他受伤的时候谋害他,梁盛来应该是率先动手,死死的掐住了孙长贵的脖子,孙长贵挣脱不了,又几乎窒息,情急之下便抄起手里的发簪狠狠地向梁盛来刺去!”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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