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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不如就这样。
赵怡然努力压下她忍不住要上扬的嘴角，假装勉为其难地说：“那行吧。”
“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顾明逸说完，作势要走。
赵怡然刚才的高兴顿时烟消云散，皱眉看着顾明逸，语气不满地说：“我们才见见面多久你就要走？还有，以后只有我说了你可以走，你才能离开。”
顾明逸继续坐好，应声道：“好，请问赵小姐，我现在能走吗？”
“叫我怡然。”赵怡然斜睨了顾明逸一眼，又补充了一句，“以后就这么叫我，别露馅了。”
“好。”顾明逸答应后，又重复问了一遍：“怡然，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赵怡然轻哼了一声，然后赌气地说道：“走吧走吧。”
没想到，顾明逸压根儿没听出她的生气，直接毫不犹豫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赵怡然气哼哼地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禁不住低声骂了句：“呆子。”
顾明逸急着离开，一方面是因为他不想与赵怡然多聊，另一方面是他的人终于查到了上次造谣阿沅泄露明城项目的源头。
他回到公司办公室，听完助理何谨的汇报，还是有一丝丝的难以置信，“你确定是边柔干的？”
“顾总，最开始传播谣言的几个员工都与边柔有过接触，结合这几人的证词，可以推断出边柔就是最开始制造谣言的人。”
何谨顿了顿，又继续说：“上个月，边柔以弄丢贵重物品为由，去查过监控，期间还独自在保卫科待过一段时间，有足够的时间把监控记录覆盖掉。”
顾明逸已经全然相信了，拧了拧眉，问道：“那为什么之前没查到？”
“边柔查监控那天值班的保安，在查案前几天因为玩忽职守被开除了。”
这样看来，上次的案子肯定跟边柔脱不了干系，只是现在还不清楚那些疑点是否都与她有关。
顾明逸又问道：“现在边柔在哪？”
何谨犹豫地低下头，几秒后才回道：“顾总，她上个星期主动辞职离开了。”
“继续查她。”顾明逸顿了顿，“如果证据充足，直接递交给警察局处理。”
“好的，顾总。”
何谨离开办公室后，顾明逸走到落地窗前，定定地望着窗外的风景，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起来。
他终于可以给阿沅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