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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的人,而且对自己人非常好。
费介虽然不知道玄宁会法术,但是知道玄宁的剑术很厉害,而且百毒不侵。百毒不侵啊,他可想研究了。
被玄宁用个毒药方子打发走了。
费介也是一个性格上带着些幼稚的人,两人还真能玩在一起。
“就这么下去了啊。”范闲看着玄宁光明正大就下车过去了。
“好歹掩饰一下啊。”范闲叹气,但是这就是玄宁啊,有嚣张的底气,所以从不遮掩。
“姑奶奶!”费介脱口而出。
他立刻过来准备拉着玄宁离开,毕竟他现在有任务在身。
“你怎么来了,范,那小子也来了吧。”费介掩饰着,但是马车上的那位却不干了。
“怎么不走了?”马车上的帘子微微挑起,里面黑漆漆的,别人可能看不见什么,但是玄宁看得一清二楚。
“我遇到了故人,劳烦等我一下。”费介看到在另外一边的马车边朝这里过来的范闲。
“遭了。”费介叹气,马车上这位是因为范闲才被贬职去北齐的,滕梓荆是他的手下,如今被范闲杀了,对方肯定不会罢休的。
言冰云的手下看到范闲立刻就告诉了他,言冰云原本要放下帘子的手一顿。
“范闲。”他一字一顿说出这个名字。
“这人是谁啊?”玄宁听出了这人对范闲没有好感。
“这事我不能说,你也不要多问了,等我回来了再去找你们,这事紧急,我得马上出发。”费介来不及多说什么,只是把怀里的一个袋子给了玄宁。
“零花钱,拿去花,买几身衣裳。”费介看着玄宁身上不变的那套鹅黄色衣裙,觉得女孩子再天生丽质也需要打扮打扮的,不能浪费了美貌。
“那小子也真是的,不知道给你添些新衣裳,换个不一样的。”费介说的自然是范闲,他当然知道玄宁不可能一直穿一套衣服,毕竟这么多年人在长,衣服总不能也长吧。
只以为是范闲只知道买一样的款式,之前在儋州乡下地方,本身也没什么好东西,但是到了京都就不一样了。
范闲没皮没脸的穿得土气也不怕别人说,小姑奶奶是大姑娘了,怎么能被人说穷酸呢。
范闲还没来得及和费介说上话就被他劈头盖脸教训了一顿,说什么男人不能小气,说他不知道照顾人,回来再收拾他。
范闲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