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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开桌子上的保温壶,把自己塞了进去。
它需要水,并进行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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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的黑雾并没有进入时屿所在的房间。
黑雾勉强有一点意识,虽然比自己的主人聪明不到哪里去,但也能清楚地感知到,这间房里面有和他不相上下的东西。
如果擅自闯入的话,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藤蔓悄无声息攀上了时屿的手腕,慢慢旋紧,以一种还算温和的方式把时屿叫醒。
时屿刚醒过来其实还有些不在状态,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手指微动,将藤蔓拨开来。
这不开不要紧,一开,时屿就看到田嘉石正扒在原本的藤蔓上,睁着血红的眼睛看着他。.
时屿:“……”
因为藤蔓散开来,田嘉石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就“啪嗒”一下摔在了地上。
时屿沉默了一会,上前检查了一下田嘉石的身体。
这家伙的关节都已经是稀烂的了,不知道趁着他睡着在藤蔓上扒了多久。
怪可怕的,时屿嫌弃地想。
他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田嘉石,问道:“喂,听得见吗,还能动吗?”
过了一阵子,田嘉石手指动了动。
他的目光依然是阴沉的、怨毒的,甚至因为双眸中的血丝,看起来更加恐怖。
但一直没有实质性的动作。
良久,时屿觉得无聊,他正要离开,脚腕忽然被人握住了。
他停下来。
田嘉石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时屿轻轻一动,他就松了手。
田嘉石静静地看着他,随后把自己的手翻了过来。
他把那个从刚开始见面的时候就一直刻意藏着的伤口露了出来。
时屿眸光一凛。
那应该完全不能说是一只手了,因为那道边缘平整光滑的伤口非常深,从手掌心开始往下渗透,手背上只有一层骨架和薄薄的皮。
因为长久暴露在空气中,伤口边缘的肉已经开始发黑,甚至有些腐烂。
时屿呼吸一窒,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田嘉石慢吞吞地把手重新翻过去,闭上眼睛,声音万分平静:“你是灯塔的走狗。”
时屿没有回话。
田嘉石看了他一眼,又把这句话重复了几遍,便像是厌倦了一般,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那个教授是个疯子。”
听见这话,时屿淡淡应了一声:“他拿走了你的异能?”
话音落下,田嘉石略带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想到时屿能这么快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