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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屿觉得这个人真是,讨厌到了极致。
难怪沈言也不喜欢这个家伙。
少年的目光有些冷:“总指挥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孟德慢慢直起身子,语气斩钉截铁:“我以为我表达的已经很清楚了。”
“我知道你是沈言带进来的,但沈言未必没有看走眼的时候。”
他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称呼沈言为“沈上将”了。
时屿忽地笑了。
一直以来,他给人的感觉其实都是很温和的。
无论是笑起来的时候,还是发号施令的时候,时屿虽然有时会板着一张脸,但尽管是那时,也会有人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他脸上,并且争先恐后地想要往他身边凑。
但现在这个笑容却有些像雪原上耸立的冰山,冰冷不近人情,光是靠近都会让人感到严寒刺骨。
时屿耸了耸肩,说道:“总指挥大人,无论您是何想法,我对灯塔都没有丝毫祸心。”
“不管您是出于灯塔大义,又或者是私人恩怨想要对我出手,都请您考虑到沈上将。”
时屿笑得颇为无畏:“毕竟,我身为沈上将的合法恋人,过不久就要举行婚礼,您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
这句话不知是不是戳中了孟德的脊梁骨,他噎了一下,随后黑着脸说:“沈上将的确是好大的威风,但你以为我就奈何不了他吗?”
时屿看着他,问道:“你什么意思?”
“沈言他生是灯塔的人,死是灯塔的鬼。”孟德从沙发椅上站起来,语气笃定,“任何有关灯塔的事情,他都不能违抗我的命令。”
毕竟再如何,他现在都是毋庸置疑的,灯塔的实际掌权者。
话音落下,封闭的大门再次被打开,阳光倾泻而下,却无端让人感到寒冷。
进来的是一群身着白袍的研究人员,有几个很是面熟,上次时屿去研究院的时候应该见过。
在他们身后,是全副武装的灯塔近卫军。
那些身披作战服的近卫军在靠近时屿的时候,稍微屏住了呼吸,而后将他的手反剪在身后。
全程,时屿都一动不动。
他对此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甚至借着近卫军的动作,将自己调整成了最舒适的状态,松散地靠在一名近卫军的怀里。
那名近卫军绷紧着脸,耳后却悄悄爬上红晕。
见状,孟德大喝一声:“不知廉耻!”
时屿没理他。
他瞥了眼自己身旁的各色研究人员,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总指挥大人这是要邀请我去研究院做客?”
孟德眸光阴冷地盯着他。
时屿恍若未觉,自顾自地说着:“也好,上次调查瘟疫的时候我就觉得与研究院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很是投缘,今日正好顺便去见见他老人家。”
孟德见不得他这悠哉游哉的模样,说道:“进去了,你就别想出来了。”
听见这话,时屿仔细想了想,真诚地问道:“那沈上将能来看我吗?”
孟德:“……”
他咬了咬牙:“把他给我送到研究院去。”
近卫军:“是!”
大门再次缓缓关上。
孟德被气的脑袋都有些晕,他瘫坐在沙发椅上,过了一会,起身从抽屉理拿出一沓文件。
这文件似乎有些年头了,封面上的字都有些看不清楚,页面泛黄,还有些磨损。
但孟德看的异常认真。
若是时屿在这,他一定能认出来,这沓文件第一页贴上去的照片,赫然就是小时候的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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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研究院,时屿的手腕上多了一对手铐。
坚硬闪着银白的冷光,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住了时屿的行动。
但他一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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