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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这名可怜的孩子伸出手,将他从肮脏的泥沼里拉了出来。
那一刻,孩子的眸中只倒映着这样一个英俊又伟岸的男人!
哦!他是多么的伟大啊!
孩子激动的涕泪纵横,五体投地!
他朝着沈言跪下来,诉说着自己的无尽崇敬之意。
看着梦魇最后温馨的一幕,时屿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打了个呵欠,停止自己操控幻境的手段,反拥住沈言,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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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沈言发现时屿睡得很沉,像是累坏了一样,说什么也不肯起床。
于是他自己去楼下做好早饭,用工整的字体在便签上提醒时屿起床后记得稍微热一下菜再吃。
随后就出了门。
只是那顿早饭时屿最终还是没有吃上。
因为时屿起床的时候已经临近正午了,他食欲不高,不是很想吃饭。
正好这个时候,有人敲响了这幢房子的门。
时间卡的刚刚好,这个时候时屿刚刚穿好衣服洗漱完。
他嘴里叼着一块随便从冰箱里翻出来的面包,打开房门的时候,抬眸就瞧见了冷着一张脸的孟听澜。
时屿很快就调整出柔软的笑容,打招呼道:“听澜哥哥,好久不见啊。”
确实许久未见了,大概有一个多月了吧。
孟听澜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好脸色,和沈言一样面色冻人。
他垂眸看了眼时屿,点头应了一声,随后问了句:“有时间吗?”
时屿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问了句:“你要做什么啊?”
孟听澜:“总指挥大人说要见你一面。”
总指挥大人,孟德?
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叫他过去做什么?
还挑了沈言不在的时候。
他还记得刚来灯塔的那个时候,沈言还特意提醒过他,不要和那个叫孟德的多接触。
时屿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总指挥大人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孟听澜:“不清楚。”
他张了张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催促般说了句:“准备一下就上车吧。”
时屿扶着门把手,犹豫了一下:“我能给阿言打个电话吗?”
听到这个亲密的称呼,孟听澜顿了一下,而后说道:“我们已经提前通知过沈上将了。”
说完,又似有所指地强调:“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会面。”
听见这话,时屿抿了抿唇,三两下把手里的面包吃完,乖乖跟着他上了车。
孟听澜也许没有恶意,但孟德就不一定了。
如果那个油腻的家伙要对他不利的话,那他就率先把那人开膛破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