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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甚至隐隐带着笑:“不对,现在你开始流口水了。”
“——你想吃了我。”
士兵瞳孔骤然一缩。
紧接着,他,或者说“它”,从嘴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呵,五指蜷成一个非人的角度,眼冒绿光,直直地朝着时屿背后刺了过去!
与此同时,藤蔓破口而出,直接洞穿了它的胸膛!
染血的枝叶抖了抖身子,调转方向,就这那硕大的伤口转了个圈,将它牢牢绑了起来。
那怪物身形还是人类的模样,但一张脸却发生了畸变,嘴巴凸起,长有坚硬的鳞片,眼珠是浑浊的绿色,皮肤已经开始有明显的裂纹。
它朝着时屿怒目而视,嘴里发出“嗬嘶嗬嘶”的奇怪声响。
年轻的上校活动了一下脖颈,走过来蹲下,视线与这只怪物齐平,声音古井无波:“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很奇怪,我们第九军的人,应该还不至于那么没种,被一只虾吓的六神无主。”
时屿眼底是淡淡的嘲弄:“莫非你是觉得,人类见了你这……威风凛凛的样子,势必会痛哭流涕吧?”
他挑剔的目光在怪物身上打量了一阵,随后轻蔑地摇了摇头:“真丑,我只觉得恶心。”
被冒犯了个彻底的怪物气愤地开始嘶吼,可惜现在已经没有人关注它了。
怪物被藤蔓牢牢绑住,注定挣脱不出。
时屿站起来,朝沈言招了招手。
原本正默默看戏的沈言走了过去,听见他家威风完的夫人命令他去把轮胎卸下来。
他立刻照办,三下五除二暴力拆卸。
完全暴露在视野中的轮胎很是肮脏,胎面上有一层奇怪的粘稠物,时屿之前摸到的就是这个。
好在他提前带了手套。
时屿把轮胎丢到怪物面前,问道:“上面这东西,你的口水?”
怪物:“……嗬嘶嗬嘶。”
时屿不耐烦了,尖锐的藤蔓头瞬间刺破怪物的嘴巴,绿色的血流了一地。
时屿眼神冰冷:“别装傻,我知道你会讲话。”
那怪物惨白的舌头动了动,愤恨地发出不明意味的嘶吼。
藤蔓尖绑着怪物勉强算得上规整的下巴,逼迫他和时屿直视。
时屿:“这段时间的瘟疫是你搞出来的?”
那怪物没说话,惨白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耷拉在下巴上。
良久,它忌惮地瞥了眼藤蔓,然后点了点头。
时屿翘起唇角笑了一下,凉薄没有丝毫温度:
“那你可真是好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