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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公子以前追过沈上将,而且追的非常高调,我听说啊,孟公子对沈上将,现在依旧是……余情未了。”
语毕,丹咂摸了一下其中含义,随即大惊失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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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赶到家的时候,时屿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很无聊的新闻联播,摄影师看起来非常专业,镜头左摇右晃,连个人的虚影都瞧不清。
也就记者的脸被挺给面子地露了出来。
听见开锁的声音,时屿从薄毯里侧过头去,见是沈言,便微微歪了歪脑袋:“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沈言稍微顿了顿。
他家夫人现在应该是处于很放松的状态,声音极其舒缓动听,就像是……就像是待在家中等着丈夫归来的小妻子。
沈言被自己的脑补脸热到了,红着面颊走过来,附身在时屿额头上吻了一下:“之前那个来送饭的人,欺负你了吗?”
听见这话,时屿还费心思考了一下,说道:“啊,那个什么,孟听澜是吗?”
沈言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
“还好啊,没把我怎么样。”时屿无所谓道。
他看起来是真的不在乎,见沈言一直看着他,还颇有闲心地笑了笑,唇角勾起的弧度异常玩味,调子被拖的有些长:“毕竟,谁会舍得对你夫人发脾气呢,是不是?”
话音落下,沈言又不争气地脸红了。
被太阳晒了一个半小时之后,沈言的皮肤似乎又黑了一个度,红晕就更加不明显了,但时屿能看清他眼底薄薄的一层局促。
他伸手勾了一下沈言的鼻尖,笑道:“好了,去冲个澡吧。”
沈言点了点头。
此时的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夫人用的词是不舍得,而不是不敢。
此时的沈言极其容易哄骗,对语言上的陷阱一窍不通,被哄了一下之后就兴高采烈地跑去冲澡了。..
“咔哒。”
浴室门被关上,时屿慢慢敛了笑,精致的小脸上带着深思的神色。
新闻里,摄像头正好拍到一位全身痉挛、口吐白沫的病人。
摄像师的手终于没在抖了,所以时屿能够很清楚地看到病人青白的皮肤和沾着不明粘稠物的口腔和鼻腔。
那些粘稠的东西发黄发黑,从电视上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但光看周边人手捂口鼻的样子,就知道应该是非常恶臭。
“……灯塔内爆发的,首次大型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