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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觉得他很有没进快穿系统时候自己的做派。
啊,万恶的资本家。
“但是好不容易我们能够独处了,”时屿逃避似的把碗筷往桌上一推,笑容灿烂,“我不想要别的什么人来横插一脚。”
沈言的思绪被他强行拉了回来。
他有些迷茫地看向时屿。
时屿笑着说:“去洗个澡吧,你先还是?”
沈言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合格并且有责任心的男人,这种事情当然得是要时屿先洗:“你先吧。”
“这样啊,好。”时屿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周围,而后不知想起了什么,似笑非笑地看着沈言,“但是我好像没有衣服换洗。”
沈言立刻说道:“我的包里有——”
时屿打断他:“你的包还在你身上吗?”
沈言一时间愣住了。
他仔细思索了一会,这才意识到什么。
他的包好像落在车上了。
沈言顿时开始自责,站起来就要出门把包给找回来。
结果刚往前走几步,衣摆就被时屿扯住了。
沈言停下来,困惑不解地看向时屿。
随后眸光下垂,落在了时屿葱白的手指上。
外面的异种大多生的非常丑陋,正常情况下都是丑陋到让人不忍直视的地步。
但时屿不一样,他漂亮到毫无缺陷,一颦一笑都足以蛊惑人心,总是让人忍不住将视线放到他身上。
不知为何,沈言一时间有些难耐,他尽量稳住自己的声线:“怎么了?”
时屿笑了笑,眉梢微抬,眼角氤氲着抹水红:“这么晚了你还去折腾别人,你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沈言皱了皱眉,看起来的确是有在认真思考的意思,声音微哑:“那怎么办?你没有衣服。”
时屿眨了眨眼睛,笑的玩味:“或许你还有别的衣服可以借我穿穿?”
话音落下,沈言的后脖子忽然有些红了。
沈言绷着脸点头。
接着就带时屿去楼上拿衣服了。
他头脑发热,不仅是脑袋热,还有面皮都热的发烫。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害羞。
只是借一件衣服穿而已,只是衣服而已。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有很多衣服,特别多的衣服,多到能把小时淹没的衣服。
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沈言脸红到了脖子根,色完全都消不下去。
他再次在心中默念,只是件衣服而已。
时屿就靠在他边上,声音轻柔:“有点累了,我先去洗澡,到时候你帮我送进来,可以吗?”
沈言脑子里那根弦瞬间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