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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
他眼神一凛:“谁在那?”
话音刚落,货架就开始剧烈抖动起来。
与此同时,一道极其嚣张的火焰直冲而来。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来,沈言顾不上其他,一把掐住时屿的腰就往旁边倒去。
动作太迅疾,地板上的灰蹭了两人满身。
下一瞬,巨大的黑雾席卷。
这些黑雾如有实质,蒙在眼前基本上除了黑色,什么都看不见。
时屿甚至无法看到黑雾后方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乒乒乓乓的,不明物体落地的声音。
他知道自己大概是被沈言保护起来了。
时屿沉默半晌,仔细地听着,一道脚步声在耳边响起。
下一瞬,藤蔓破空而出,直接圈住了那人的脚腕,将人直接扯到了自己面前。
时屿看清面前这个人的脸的时候,还有一瞬间的愣怔。
没有其他任何原因,时屿就是觉得这个人,有点丑。
是的,丑。
这是时屿能想出来的,最好的形容。
此人脸上大片的皮肤已经被火烧的差不多了,凑的近些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和早已干枯的血肉,鼻梁歪曲,手臂断了一只,应该是刚刚断的,断口平整还带着鲜红的血迹,看起来极其可怖。
时屿饶有兴味地挑了下眉头,笑的颇为轻佻:“你叫什么名字?”
话音落下,黑雾散去,那张冷峻英挺的脸上毫无表情,因为身高的缘故,他垂眸看别人的时候有种漠然的高高在上之感。
不过时屿甫一和他接触视线,他的眼神就瞬间柔和了下来。
但紧接着,他又看向了地板上的那人,眼神一凛,从腰间拔出枪,对准了地板上躺着的那人,眸光冰冷。
时屿抬手挡了一下他的枪:“别急啊,听听他怎么说。”
地上那人费劲从地板上坐了起来,膝盖抵在地上,抬起头死死盯着他们。
那人面颊消瘦,眼眶深陷,不知饿了多久。
他纤薄的嘴唇开合了一会,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灯塔的,走狗。”
听见这话,时屿神色未变,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就只有这句话吗?还有别的吗?”
听见这话,那人愣了愣,面色莫测,骂了一句:“虚情假意。”
时屿自己对灯塔也没甚归属感,听见这热这么骂,他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沈言。
沈言还是没说什么,但可能是因为心理作用,他总觉得自己好像看到沈言在生气。
他不动声色岔开话题:“说吧,动手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