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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屿温温柔柔地笑着:“没干什么啊,只是想找你聊聊。”
那医疗兵气鼓鼓地看着他。
那天的事情是他理亏,他其实是想找个机会和时屿道歉的。
但时屿一天下来身边都有沈言跟着,他根本不敢上前去和他说话。..
时间久了,医疗兵就有些气馁,心想时屿也没有来找他,兴许也不缺他一句对不起,便也不再自找没趣地关注他了。但为何今日时屿一直看他?!
医疗兵内心有种说不出来的烦躁,却不明白这是什么。
和时屿相处的时候,还有点不太自然。
时屿好像完全没有发现医疗兵的局促,他笑了笑,声音轻柔地问道:“之前一直没来得及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问这个做什么?医疗兵抿了抿唇,老实回答道:“诺尔,这是我的名字。”
时屿了然地点头,笑得温和:“诺尔是吗?其实我这次是想问问你,你那个……之前出意外的朋友,最后一次离开你视线是在什么时候?”
诺尔怔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这件事会就这样翻篇的,但没想到今日会在时屿口中重新提起。
他鼻子一酸,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最后回答说:“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我们医疗兵平时工作比较繁重,因为一天下来受伤的军人很多,我和他的工位也离得比较远,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被异种感染的。”
听见这话,时屿沉默了一会,然后道:“感染被发现之前,他有什么异常吗?”
这个时候,面前的少年就褪去了那过于柔和的气质,显得如刀刃般锋芒毕露起来。
诺尔有些紧张,他卡了一下壳,随后回答说:“他……他倒是没有什么异常。”
时屿靠近他:“是没有什么异常,还是你没有注意到?你仔细回忆一下。”
甫一靠近,诺尔就闻到了一股极清幽的香气,说浓郁也不浓郁,但绝对不淡,像是从这人的皮肉下方散发出来的一样。
诺尔难堪地别开眼神,仔细回忆了一下。
良久,他倏然开口:“水,他有段时间特别渴,一直跟我吵着要水喝。”
诺尔语速很快,有些着急:“有时候还会半夜起来,要我给他倒水。”
那段时间他喝的水,比以往什么时候都要多。诺尔一度以为他是要原地变成水桶。
况且,喝了那么多水,也不见他跑去上厕所。
听完他的回答,时屿靠坐在车厢壁上,左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板,喃喃重复道:“喝水是吗?”
不知过了多久,诺尔小心翼翼地凑到时屿身边,挥了挥手:“你怎么了?”
良久,时屿的眼睛重新恢复焦距。
他定定地看了诺尔一会,然后倏地站起来,说道:“我知道了。”
诺尔被他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知道什么?”
时屿浅绿的眸子里兴味盎然:“你先走吧,我再去看看那只异种。”
说完,便朝着车厢更深处走去。
诺尔被他落在原地,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忍住了。
他望着时屿离去的背影,同时和阴影深处的沈言对上了视线。
诺尔连忙收回目光,在原地占了一会,最后回了自己的车上。
好不容易等到不相干的人离开,沈言立刻牵住了时屿的手。
想和他家小美人亲亲。
但现在明显有什么东西比沈言更能引起时屿的兴趣。
模样漂亮妍丽的小少年从角落里把关押箱拿了出来,那地方的灰尘是最多的,把箱子拖出来的时候,手上难免沾上一些黑灰的东西。
沈言看在眼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上前拉过时屿的手。
他总是一句话不说就干这些事情,时屿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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