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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叠声地说着“没事”,随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个个都红着脸,眼珠子都要扒到时屿身上了。
沈言不爽,他牢牢将时屿按在自己怀里,半拥着他坐到了篝火边上。
一直在锅炉边上掌勺的丹眼瞅着沈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说不妙,连忙呵斥一声:“一个个的看什么呢!老子交代你们的事做完了吗?啊!”
士兵们如梦初醒,纷纷在边上择起菜来。
他们这群在外面奔波的,想吃顿好的格外不容易,原本是每个月都定了一天用来吃些大餐,届时头儿会冒险到外面去打猎,找些没被感染的太严重的野味来吃吃。
谁知道沈指挥只是捡了个人回来,头儿就突然叫了几个人跟他出去打猎,说是要庆祝一下,多吃一顿。
士兵们自然皆大欢喜。
他们手上还拿着菜叶子,有些正在洗动物肝脏的士兵挣扎了一下,还是自觉地拿着盆离远了一点,免得吓到小美人。
其余的一边庆幸自己手上的是菜叶,一边死不悔改地偷偷去瞧指挥怀里的少年。
不带一丝旖念,只是单纯的欣赏感叹。
他们好久没见过这么好看标志的人了,皮肤白嫩,身子单薄,看上去有些孱弱,容貌也漂亮的惊人,标志的不像是在末世中生存的人。
其中一个士兵没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以前世界还没变成这个鬼样子的时候,老子的皮肤也是这么白嫩,哪跟现在似的啊。”
那士兵离时屿不愿,说的话恰好被他听见了。
时屿觉得有趣,便在沈言怀里偏移了一点点,凑到那士兵,软声软气地问了句:“需要我帮忙吗?”
那士兵大概二十八九岁,满脸的胡茬没来得及清理,从眼角到鼻梁处有一道像是被利爪割开的伤痕,是陈年旧疤。
时屿眼眸微动。
那士兵大概没想到少年会突然和他说话,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还带了泥土的菜根,又看了看时屿白净的指尖,手指动了动,最后磕磕绊绊地说道:“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时屿看上去有点为难:“可你们都在做事,只有我一个人吃白饭。”
那士兵顿了一下。
倒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他们能吃上这么一顿火锅,还是全靠这少年的面子呢。
所以还是让他乖乖当吉祥物好了。
士兵还没来得及再次拒绝,一旁拿着铁勺在锅炉边搅动的丹没忍住开口了:“小美人,你身后那位可是一点没动,你着什么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