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病弱徒弟和他的白切黑师尊(38)(1/2)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也得你有这个福气享。
时屿冷漠地想。
他扬起一抹笑,看起来温润恬静:“夫主言重了,这合卺酒是现在喝吗?”
封炎抬手抚摸时屿的脖颈。
美人垂首温顺的模样总是格外动人心弦,封炎却不满足。
他抬起时屿的下颌,偏要去看他漂亮的眉眼。
从上午初见到现在,这双眼睛都始终水润润的,即使是因为执着倔强而逼出来的眼泪,在封炎看来,也带着可怜的意味。.
是需要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的珍宝。
当然,看美人这脆弱的不堪一折的身体,倒确确实实是应该好好温补。
这么想着,封炎便露出一抹笑,漫不经心道:“喝,现在就喝。”
他捞过桌案上的酒盏,交臂各自喝了下去。
那酒液味道很淡,应当是没什么度数,略微有点甜。
时屿不自觉舔了舔唇。
封炎将酒盏一扔,饶有兴趣地看着美人艳红的舌尖。
待时屿抬眼看过来,他张开双臂,将时屿揽进怀里,调笑道:“三拜已过,你现在可是我名正言顺的娘子了。”
“现在,可以行房了吗?”
封炎见时屿不说话,便自顾自地去解他的衣裳。
喜袍样式繁琐,解起来颇费一番功夫。
封炎的手捧上他腰间的长剑,略微诧异道:“你倒是待它宝贝的很,不过,你一介废人,还留着灵剑做什么?”
“不过是徒增烦恼。”
说着,封炎就替时屿将长剑卸下来,丢到一边。
折柳剑“当啷”一声跌到地板上。
封炎原是想着,美人这么宝贝自己的剑,被他摔了,应当能露出格外生气的模样了。
眼尾说不定都能被气红,要是这样,岂不是更加好看。
谁成想整个过程中,时屿居然没有一丝反抗,乖顺的不像话。
封炎内心莫名闪过一丝不安。
他强迫时屿抬起脑袋,低声问道:“在想什么?”
时屿眨了眨眼睛,轻声细语:“在想夫主。”
封炎瞬间就笑了,额头亲昵地相抵着,问:“想我什么?”
时屿眼睫颤了颤,潮湿细软,眼神带着几分醉人,闻言红唇挑起,声音不似往前温和:
“在想……夫主接下来该怎么死。”
下一瞬,地板上的折柳剑铮鸣起身,倏然洞穿封炎的心脏。
利刃穿过人体时的“噗嗤”声响,在寂静房间中格外明显。
封炎双目瞪到,嘴角淌出粘稠的血迹。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
封炎的眼神转变成惊恐,时屿无法在里面看到任何他所熟悉的冰冷调笑。
他嗫嚅片刻后,结结巴巴吐出一句:“你……你是……”
话音未落,时屿慢条斯理地起身,手执折柳剑,朝封炎的胯下挥去。
“啪嗒。”
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床榻上,地板上,到处是污血。
愤怒在封炎的眼底一闪而过,但很快,他就彻底失去了生息。
与此同时,一抹浓郁的黑气从封炎耳孔处钻出,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时屿厌恶地用剑尖挑起他的下巴,下手并不轻柔,几乎是蛮横地刺破了封炎的下巴。
蓦地,时屿一顿,随即俯下身仔细去端详封炎的面貌。
总觉得……这家伙死了之后,和生前长得不太一样。
时屿眼神莫名,沉思片刻后,便退离了这具污臭的尸体。
时间有限,那些胆敢折辱他的玄狐,全部逃不脱一死。
这么想着,时屿提剑踹开房门,守在外面的喜婆来不及反应,便被一剑抹了喉。
外面值守的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