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病弱徒弟和他的白切黑师尊(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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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动手,只是剑刚拔出一小半,他怀中的通讯石就开始发热,烫的他皮肉都要掉一层。
严承昱被迫冷静下来,闷着脸说:“抄就抄。”
他大步朝祠堂走,路过时屿的时候瞟了眼他手里捧着的书,见是本经书,就毫不客气地抽走抱在怀里。
时屿愣了愣,转过身看向严承昱的背影。
这人可真是……奇怪极了。
惩治完人之后,陆昭明心情平复了些,温和地与时屿说了些话之后,便下山去了原先的宗主府。
那对父子的确过世了,但总有些遗留的事情需要他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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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中,严承昱跪在坚硬的地板上,面前铺着纸张,还有一尊砚墨和一支朱笔。
尽管才十五六岁,但他身量已经很高了,是以抄书的时候脊背佝起,看着极其不雅观。
时屿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他皱了皱眉,在心底撇嘴嘲笑——好丑。
听到身后玉件相撞的声响,严承昱咬着笔头,扭头看着他:“大师兄来帮我抄书的吗?”
时屿:……
“只是来看看你。”时屿说。
见不是来帮他抄书,严承昱无趣地嘁了声,转过身磨磨蹭蹭地写了几个字。
“不帮忙的话就走,挡着我的光了。”
时屿看着从窗外倾泻而下的大片阳光,对此不置一词。
他全然没把严承昱的话放在心底,而是绕到他身前,盘腿坐下,支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严承昱朱笔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写字。
少年鞋袜洁白,衣摆也干净的不染纤尘。时屿只是稍微变换了腿脚的位置,衣摆就差点沾上墨水。
严承昱一向不关心这种小事,但今日不知怎的,他觉得那洁白衣摆格外碍眼,便赶在衣摆即将染墨的时候把砚台挪了个地方。
然后皱着眉抬眼看他:“大师兄,离我远点。”
时屿挑了挑眉,表情依旧无辜:“我只是想陪陪严师弟罢了。”
严承昱臭着脸:“不要你陪。”
时屿也不在意他的态度,说了句:“你知道师尊为什么罚你吗?”
听到这话,严承昱停了笔。
其实他大概能猜到。
无非就是他切磋的时候没忍住下了重手,让这位病蔫蔫的大师兄受了伤罢了。
要不是因为这个,他才不会乖乖来抄书。
严承昱没忍住去看了看时屿苍白的脸,正好撞进他含笑的清澈眸子里。
他手一抖,气冲冲地喊:“少看我!”
时屿弯起眼睛,并不说话。
一直在暗处观察的023沉默了一会,犹豫再三还是开口提醒:
[宿主,除了男主之外,您并不需要攻略其他任何人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