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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屿第一次感到真切实意的慌张。
他没有说话。
于是就只能听到赛德西斯玩味的声音:
“让我想想,一个月零二十五天,始祖阁下真是舍得,您知道我这么多天以来我都是怎么过的吗?”
细听之下,居然还带着他特有的委屈。
赛德西斯长叹一声:“我好想你。”
他的声音总是磁且低的,所以落在时屿耳边的时候,就是出人意料的危险。
不知过了多久,时屿终于开口:“我这不是来了吗?”
“嗯,是来找我了。”赛德西斯慢慢移动到他身前,歪着头思索了一下,“但始祖阁下,一个月零二十五天可不好受。”
他勾了勾唇,露出单边略尖的犬齿,笑容邪肆:“我每天晚上都必须看着始祖阁下的画像才能出来。”
时屿:“……”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023小小声:[是的宿主。]
时屿抬眼看他:“你好恶心。”
赛德西斯不置可否。
他牵着时屿的手往前走,原本还一动不能动的身体突然就放松了下来,但却丝毫不受时屿控制,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赛德西斯。
他们走到一面巨大的玻璃陈设柜面前。
上面摆了一排排血族黑色的心脏。
赛德西斯饶有兴趣地看了会,转头问道:“阁下的心脏也是这个颜色吗?”
被桎梏住身体的时屿本就有些恼怒,听见这话,他嗤笑出声,挑衅道:“你可以亲自剖出来看看。”
心脏是血族的致命点,剖出来就会死。
赛德西斯笑笑,轻声说:“那我可舍不得。”
时屿冷着脸看他:“舍不得?我可不信。”
他望向四周随处可见的血族尸体,眼眸闪了闪。
赛德西斯摊开手,无辜道:“始祖阁下,你和他们不一样。”
话说的倒是冠冕堂皇,时屿收回视线:“哪里不一样?”
赛德西斯佯装苦恼地想了想,像是实在得不出答案,干脆上前一步,吻住时屿的唇,调笑说:“因为我们是这样的关系。”
这个吻像是早有预谋,赛德西斯犹如沙漠中干渴的旅人终于找寻到了一汪清泉。
急切而不知节制地索取着。
他对着时屿的画像手冲了一个月零二十五天,严格意义来说,也旱了一个月零二十五天。
对于他来说,确实是许久未见荤腥了。
所以这次格外凶狠些。
时屿被压在玻璃面上,身后就是被各种防腐剂精心护养着的血族尸体,身前是一只不理智的坏狗。
进退两难。
呼吸不畅,下颌被捏的生疼。
过了许久许久,时屿才获得一瞬喘息的时间。
一口气还没喘匀,赛德西斯又欺身上来。
时屿气的想直接抬手给他一巴掌。
坏狗,得想办法把赛德西斯那二两肉切掉。
无休止的窒息过后,时屿终于恢复一丝力气,遵照心中意愿狠狠往赛德西斯脸上拍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没留力气,赛德西斯的头都被打的往旁边偏了许多。
夺回身体控制权后,时屿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自己的唇,因为轻微刺痛皱了皱眉。
但他没有理会这点疼痛,而是抓住赛德西斯的肩膀,将人狠狠掼到地上。
“砰”的一声后。
时屿背对着他跨坐上去,对准赛德西斯下腹的位置不留情面地抡了一拳。
赛德西斯痛的卷起身子抽气。
他眼睫还是湿的,此刻因为痛楚半眯着,居然还有心情笑,声音很闷:“宝贝儿,好狠啊。”
时屿顶了顶尖牙,又抡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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