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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揍他。
只是还没嘲笑多久史蒂文就猛然反应过来。
他表情出现了好几秒的空白,才到赛德西斯耳边用着愤怒的气音:“你怎么把他带过来了?!我不是说了不让你告诉他吗?!”
赛德西斯睨着他,无所谓地问了一句:“你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史蒂文:“……你特么现在给我装傻?”
他现在的心情就是特别想把赛德西斯的脑袋扣到马桶里去。
正当史蒂文想再从脑子里搜出些话来骂几句,就听见时屿悠悠然开口:“史蒂文先生是觉得,我堂堂始祖丢你的面子了?”
史蒂文的话瞬间卡壳,讪笑:“怎么会呢?始祖大人说的哪里话?”
他忙不迭做了个请的手势:“始祖大人,您请,您请。”
时屿冷笑一声,不再与他说话,率先向前走去。
前方就是杜拉德的府邸,史蒂文带人闯进来的时候已经杀遍了这片领地的血族。
杀得不冤,这领地内的血族,基本上没一个清白的,全部都是沾染了人族鲜血的败类。
整个领地内,只要能让肉眼看到的地方,全部尸横遍野,生灵涂炭。..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向来宽厚仁慈的人族在清理异种时,从来是斩草除根,不留祸患。
他们没做错,时屿便不会管。
他径直去往了杜拉德的府邸。
原地,史蒂文目瞪口呆地看着时屿远去的背影,喃喃道:“他……他怎么什么都不说?这里躺尸的不都是他同族吗?”
赛德西斯嗤笑,从烟夹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快速吸了几口:“他要是想对你做什么,早在刚来的时候你就活不下去了。”
一根烟很快就到了底,也就时屿不在的时候他能痛快几口,时屿在的时候,能把烟灰和他的骨灰一道扬了。
史蒂文强行从他烟夹里抢了根叼上,心里放松不少,含糊说:“看来这血族今年苏醒的始祖还挺明事理。”
“如果不明事理,他还会把空间卷轴送给你?”赛德西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史蒂文脸上浮过尴尬:“咳咳,也是。”
其实在那个时候,时屿就表现出他的诚意了。
与此同时,时屿正式踏进了杜拉德的府邸。
这位掌管血族近万年的公爵大人,其府邸的豪华程度不亚于始祖公馆。
时屿一路掀翻试图阻拦的府邸下人,径直到达了杜拉德的卧室。
卧室方位还是他随意揪了个下人问出来的。
时屿搜寻了一圈,最后锁定到那张大圆床上,掀开之后,露出底部巨大的隔板。
时屿眼睛微眯,拉开隔板跳了下去。
落定之后,亮眼的白炽灯光有一瞬间刺痛了他的眼睛。
紧接着,便是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只见这座地下室,无论是墙壁上,还是桌上,都挂满了时屿的画像,密密麻麻。
除此之外,还有无数难以启齿的情//趣道具。
时屿手掌用力,捏碎桌角,唇边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
“很好,杜拉德,你真的惹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