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时屿站在水池边上,眸光冷淡地看着他:“我会亲自去你府邸查看,再将你的附庸和手下一网打尽。”
杜拉德啐出一口血沫,已经连笑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听见这话后,却还是强打起精神,抬起头来:“始祖大人,在下的府邸,非常危险。”
杜拉德不知想到了什么,想笑,最后却转变成咳嗽,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咳着,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倘若你进得去,记得到我房间地下室去看看,我保证,你会喜欢的。”
“不需要你的提醒。”
时屿最后睨了他一眼,转身离开水牢。
再待下去,怕是要冷的掉一层皮。
偌大的水牢再次只剩下杜拉德一个人。
空寂,孤冷,水牢的设计十分精妙,每十五分钟水位就会上涨,又巧妙地卡在杜拉德即将窒息的点上褪去。
反反复复,杜拉德被折磨的双目赤红,脸颊苍白如纸。
但这都是他该受的,竟然对自己的侄子心怀不轨。
杜拉德闭了闭眼,再一轮水潮褪去后,上方突然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
没过多久,天花板上通气道的铁门被踹开。
这铁门年久失修,根本用不了多少力气就能折断,一个人影猝不及防摔了下来。
好在摔的那地方摆满了草垛,那人才没被直接摔死。
此人正是洛安。
自从在山上被时屿和赛德西斯忽略之后,他就一直愤懑不平。
即使后来被史蒂文送到公馆,拥有了一间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大房间,也无法平息洛安心中的怒火。
他不明白,自己生的如此貌美,始祖,还有那个赛德西斯,特别是那个赛德西斯!怎么就他那么冷淡!
洛安心中不平,是以在得知始祖大人前往了一处牢房,他就忙不迭跟了过去,想在他面前多说上几句话。
可门口的骑士不放他进去,成功激起洛安的反骨。
他千方百计爬上水牢屋顶,从通风口爬到这地方,又骤然下坠,吓的他眼泪直落。
洛安在草垛上滚了一圈,这才慢腾腾爬起来,转过身,就看见了手脚被缚的杜拉德。
他瞬间愣住了:“……你,你是?”
杜拉德的目光在洛安的脸上停留良久,意味不明地说了句:“长得还算不错。”
只是对比起时屿来,差远了。
洛安并不知道他心中真实想法,反而因为夸他的那句话而暗自高兴。
时屿不欣赏他又如何?有的是男人爱他!
洛安双眼放光,走上前去,发现这男人长得竟然还不错。..
特别是那双眼睛,居然和时屿有两分相像。
“先生,您怎么会一个人被绑在这里?”
洛安迟疑细弱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杜拉德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觉得这个人简直蠢透了。
血族公馆,水牢,手脚被绑,受尽刑罚,很明显是罪大恶极的恶徒才会受到的待遇。
只要是稍微长了点脑子的人,都不至于猜不出来。
但是……
杜拉德眼眸动了动,低声开口:“你能不能,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