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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一个伤员了,我不想空出时间精力和钱财再去照顾你。”时屿说。
杜拉德低下头:“原来我们亲叔侄之间的关系竟还抵不过一个人类血仆。”
“怎么能怪始祖阁下?”赛德西斯上前一步,从杜拉德的视角,正好能看到他们亲密相贴的肩膀和手臂,“公爵大人身份尊贵,受伤了自然有大把的人来照顾。不像我,在公馆的依仗只有始祖阁下。”
杜拉德神色一僵,一副生气但又不敢表现出来的模样,咬牙道:“……说的是。”
“赛德西斯,回去。”时屿不耐烦地打断他们,最后看了眼杜拉德,“该回去了。”
等二人离开阴暗的刑房,喘着粗气的杜拉德才敢从身后,把那双被他谨慎藏起的白手套拿出来。
杜拉德瞳仁幽深,望向白手套的眼神尽是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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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房内的环境说好不好,赛德西斯一出来,就开始咳。
时屿冷眼看着他:“净自己跑来受罪。”
赛德西斯脸都咳红了,看上去竟然有些羞赧。
他说:“我也是担心始祖阁下。”
放屁,他就是来看笑话的。
时屿:“我需要你担心?”
他剜了赛德西斯一眼:“现在,立刻,回房休息。”
赛德西斯眨眨眼:“遵命。”
男人身上是一件单薄的西装外套,扣子系的松散,能看到里面交缠着的白色绷带。
时屿带着他往公馆里面走,嫌弃道:“穿成这样就出来?有伤风化。”
赛德西斯委屈说:“可是始祖阁下之前还和我说,如果实在穿不了的话,可以不穿。”
时屿不耐:“我的意思是只能在房间里没人的时候,不穿衣服。”
“是这样吗?”赛德西斯仔细思索了一番,欣喜道,“始祖阁下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我的肉体,是不是也对我抱有一丝好感?”..
听见这话,时屿顿住,看了眼数据面板,大写加粗的2.5%。
他冷笑,转身把门拍上,赛德西斯猝不及防被关在了门外。
门内传来时屿冷漠的声音:“辣眼睛罢了,你就给我在外面好好站着吧。”
“把他的外套给我扒下来。”
全程竖着耳朵的两位白骑士手脚麻利,对着赛德西斯说了声“抱歉”,放下手上武器就把他的西装外套扒下来了。
走廊上巡逻的白骑士很多,路过始祖房间的时候,总有意无意地往赛德西斯身上看一眼。
眼神隐秘又兴奋。
特别是时屿房门外的那两位,快用目光把赛德西斯的背戳成筛子了。
赛德西斯一张俊美的脸庞冷若冰霜。
刚从花园散完步回来的朱利安看见他几乎赤裸着上身的模样,顿时羞的捂住脸孔,惊慌失措地跑进房间。
赛德西斯:……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更臭了。
朱利安的动静有些大,时屿大概是听见了,便打开门,靠在门框上悠哉悠哉看着他。
暗红的眸子微微眯着,眉梢挑着,唇角微勾,敞开的领口锁骨线条流畅,漂亮的惊人。
时屿声音玩味:“被当成猴子观赏的滋味如何?”
赛德西斯冷硬的脸不知不觉软下来:“不怎么样。”
漂亮的宝贝都是有点脾气的,他想,不能惹,惹了就会生气耍小性子。
比方说,让他赤裸着上身被关在门外。
与此同时,时屿脑海中“叮”的一声,机械苍白的电子音响起:
[当前男主攻略值: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