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赛德西斯的目光落在时屿沾了些许血迹的唇瓣上,心头涌起一阵烦躁。
陌生的,属于别人的气味。
赛德西斯扯开领口,抬眼问:“所以始祖阁下,您觉得它的味道同在下比起来,谁更胜一筹呢?”新笔趣阁
男人的手指点着瓶身。
时屿挑了挑眉。
他将手中的玻璃瓶放回桌上,低头好整以暇看着他:“赛德西斯,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吗?”
吃醋?赛德西斯怔了怔。
怎么会是吃醋呢?男人在心底嗤笑,他只是把时屿划为自己的收藏品罢了。
他向来不能容忍属于自己的东西沾染上别人的气味,会弄脏的。
赛德西斯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将时屿的手覆到了自己脖颈处:“阁下要尝尝吗?”
手掌底下的皮肤温热,血族的特性使得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对方血液的流动。
很诱人。
时屿喉结动了动,感觉自己的牙又开始痒了。
但他看到了男人脖颈上还没好全的伤疤,端详片刻后,叹口气,最终还是遗憾地撤回了手。
“等你好全再说吧。”
赛德西斯皱了皱眉,倔强道:“可以换边咬。”
时屿:……
怎么说呢,就没见过这么着急把自己送出去的。
时屿冷漠道:“但我只喜欢咬这边。”
“那您可以稍微移上去,或者移下去一点。”赛德西斯不依不饶。
时屿额角抽了抽,忍无可忍:“我就喜欢这个地方,差一毫米都不行。”
这下,赛德西斯不说话了。
他墨绿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青年。
时屿啧了声,妥协道:“去把针筒拿过来。”
赛德西斯眉梢几不可见地挑了下,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针筒。
这种专门被血族用来抽血的针筒设计的极其巧妙,尖细的针头连着一截三指粗的空筒,刺入皮肤的时候没有任何痛感。
赛德西斯面不改色地将针头扎进自己的手臂,毫不怜惜地抽了一大管血出来,然后从柜台上拿起一只崭新的玻璃杯,将针筒里的血液倒了进去。
时屿鼻子皱了皱。
该说不说,男主的配置果然是各方面都最完美的。
路易斯从冷库里取出来的那瓶纵然清甜甘美,但远不及赛德西斯的醇厚香甜。
玻璃杯中血液的香味挥发出来,馋的时屿食指大动。
虽然缺少了咬脖子这一刺激的步骤,但光是血液本身的味道就足以让时屿兴奋。
玻璃杯中的血液被时屿喝的一滴不剩,他撑着脑袋看着半跪在他面前的赛德西斯,心情愉悦,想起自己之前的问话,于是说道:“赛德西斯,我不可能一辈子只喝你的血。”
赛德西斯看着他,温顺道:“这不重要,始祖阁下。”
“只要我还留得住您一日。”
时屿眯了眯眼睛,不再看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很晚了,睡觉吧。”
说完,他径直去了浴室。
等他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发现赛德西斯还站在原地没动。
男人高大的身形在桌前投射下一道阴影,纵使位置没变,他的神态却绝称不上木然。
相反,他站姿闲适,双手插兜,灿金的发丝落在额前,气质儒雅沉稳。
裹着浴巾的时屿看着对面西装革履的某人,莫名觉得不爽:“怎么不回去?”
赛德西斯眨了眨眼睛:“我没有能够用以休息的房间,始祖阁下。”
时屿不明所以:“血仆不是有专门的宿舍?”
“……”赛德西斯抿了抿唇,神情看上去很委屈,“可是始祖阁下,我不喜欢那里。就连朱利安都可以住在您对面,我为什么要住在离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