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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从上至下打量着这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叔叔,嗤笑道:“表了不知道多少辈,也好意思到我面前来攀关系?”
这话说的辛辣,底下众贵族纷纷吸了一口凉气,默而不语。
杜拉德本人的表情却不见丝毫异状,甚至谦逊地低下脑袋:“是我说错话了。”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除了最开始迟到时的嚣张气焰,接下来的表现在一众米虫中显得格外亮眼。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时屿移开视线:“去坐吧。”
“是。”
杜拉德自然而然地在离时屿最近的座位坐下了。
那里一早就被贵族们心照不宣地空出来,像是为了他的到来等候多时一般。
看到这一幕,时屿微微眯了眯眼睛,随后淡淡道:“诸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着急把你们叫过来吗?”
无一人答话。
杜拉德抬头直视着他:“还请始祖阁下明示。”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时屿便也垂下眸子,视线针刺般射向杜拉德:“今日人族派了使者来拜访我,向我抱怨,说血族内部出了臭虫,明目张胆地袭击人类公民。”
时屿好整以暇地扫视众贵族:“人族和血族已经近万年没有发生过大冲突了,我也不想将两族关系闹的太难看,你们觉得呢?”
杜拉德面色微微一变,然后问道:“始祖阁下的意思是,我们之中出了违背和平条约的祸首?”
人族和血族万年前经过一场惨绝人寰的大战,在握手言和时签订了《和平条约》,用以约束两族的过界行径。
时屿:“说的不错。”
这话落下,杜拉德突然笑起来,笑声在空寂的会议室格外清晰刺耳:“始祖阁下多虑了,违背条约的后果我们都承担不起,又怎么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贵族们纷纷应和,偶尔有几个想学杜拉德抬头看时屿的,还没对上眼神,就被无形的威压挡了回去。
始祖威压是根植在血族血脉里的基因记忆。
首座上的青年微微阖着眸子,看不出情绪,修长白皙的手指点在扶手上,倏地一笑,意味深长道:
“是吗?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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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祖公馆几公里开外,占星台。
赛德西斯一身细呢大衣,灿金的头发在月光下闪着细微的冷光,脚步悠然,慢条斯理地踏上台阶。
到达最高处后,大理石栏杆边站着的史蒂文上下打量着他,嘲讽道:“组织是叫你来刺探血族情报,不是叫你去给始祖做男宠的。”
闻言,赛德西斯讶异地怔了一瞬,随后低笑出声:“倒是看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