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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下飞机那档口,贺州都不敢凑到时屿面前去。
要他说,时屿就跟个薄薄的纸片人似的,风一吹就得倒,到时候好死不死赖他头上了,惹得一身腥,晦气。
贺州还真就不喷香水,不扑香粉了。
那股刺鼻的香味消失之后,时屿好受很多。
提着行李箱下飞机时,他和贺州擦肩而过,对方几乎是忙不迭地往另一边躲,脑袋上的棒球帽扣的死紧,像是生怕沾上人命。
时屿觉得有趣,不过随口忽悠两句罢了,吓成这样。
小破孩儿。
这样想着,时屿没忍住,偏头咳了几声。
顾黎立刻将保温杯递到他嘴边了。
热水润过喉咙,喉咙里的痒意总算缓解了。
时屿面无表情地想,啧,他还真有可能被香水味熏死。
贺州躲着他也不是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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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顾名思义,临着碧波荡漾的大海,这里的沙滩非常有名,据说沙子白净细软,踩在脚底下非常舒服。
这里比别的地方也凉快许多,咸湿的海风徐徐吹过来,夏日里黏腻的燥热都全部散掉了。
晏明羲给他们订的民宿离海边很近,两层的小木屋,木地板打底的院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古朴的铜铃就挂在屋檐下边,风一吹就叮叮当当地响。
老板姓王,是个热情的胖大婶,时屿和顾黎进来的时候,她穿着围裙,眼睛细细长长的,显得很和蔼。
“住店?”王婶把浇花的喷壶放下,问道。
顾黎“嗯”了一声:“是的,一间大房。”
王婶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褶子绽开像朵菊花:“哦哦,好。”
她一边掏钥匙,一边念叨着:“二楼就两间房,走廊尽头那间就是你们的。我这小民宿不接待太多人,就是开着图个热闹,人太多倒也不好。”
王婶从栈栏上抽出一块白布用来擦手,说道:“我记得房里的被子有点潮,晚上睡着会不舒服。你们先别往上躺啊,我待会就去给你们买床新被子回来。”
院子里种的最多的就是风信子和满天星,角落里还有几小撮蓝雪,香味淡淡的,这种天然的花香不扎人,反而让人闻着舒爽。
时屿半俯下身子摸摸风信子蓝紫色的花瓣,闻言说道:“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可以自己去买。”
王婶乐了,拍拍手说:“客气什么,二楼那房的被子早就该换了,买了先给你们用着,以后就会一直放那了。”
“放心,都是干净的。”
时屿无奈:“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推拒也显得刻意,便应下了。
王婶收拾好手头的物件,抬眼一看,两位年轻人还在院子里玩呢,不由得失笑。
刚才没仔细看,现在一瞧,这两位长得倒是真俊,各有各的俊法。特别是矮点,白白净净的那个,满眼笑意在花卉间穿梭逗弄的模样,像个无忧无虑的花仙子。
王婶看着觉得赏心悦目,往外一瞧天色,“呦”了一声,连忙招呼他们:“快进去快进去,这儿的正午太阳大着呢。热是不热,就是一不小心容易脱皮。”
“来来,婶婶带你们上去。”
时屿刚刚给一株蓝雪花洒了水,弄得手指头上湿乎乎的,听到这话便放下喷水壶,抬腿就跟了上去。
顾黎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垂眸看了他一眼,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拿出一块手帕。
于是等王婶扭头催促他们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大的那个孩子捧着小的那个的手,细心地擦着。
他们靠的很近,感觉那小娃娃呼出的热气都要洒在那年轻人脸上了。
王婶乐悠悠的:“你们是兄弟吗?感情可真好。”
时屿挑了挑眉,完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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