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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顾黎用情至深打动的时屿装模作样地感叹了一下,便认真看了起来。
这是一个炒股的界面,一眼看过去满目的红色。
时屿挑了挑眉,依稀记得剧情到最后,顾黎简直成了股民的风向标,炒股界的神话,从不亏本。
再后来便利用炒股所得的钱作为启动资金,创办了一家科技公司。
市商业新贵顾总,就是这么发展起来的。
鬼才啊顾黎。
时屿把手机放回床柜,听到浴室的水声停下,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因为是夏季,所以已经亮了一大片了。
时屿盖好被子,躺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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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黎放肆折腾的后果,就是让刚刚才大病初愈的时屿又来了一场发烧。
一个月以来时屿大病小病不断,忠伯现在看顾黎的眼神犹如在看杀父仇人。
顾黎恍若不见,不顾忠伯阻拦,照常端着药上到卧室。
里面一片昏暗,小少爷面皮薄,正好借着生病的由头躲在被窝里不出来。
活脱脱一缩头乌龟。
顾黎经过了昨晚,现在心情很好。
男人耐心地哄着,语气极尽温柔。
但时屿偏偏不出来。
顾黎轻轻笑了,平日里撩拨他不是很得心应手吗?怎么真做事了就羞成这样?
他盯着被褥里的那团小鼓包看了一会,说道:“不出来,是不是伤口又疼了?别怕,那就不喝药了,我给你上药。”
话音刚落,时屿红着脸“蹭”一下钻出来,结结巴巴地嚷:“不,不上药!我已经好了!”
说完,他看着男人嘴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才知道自己被甩了,愤怒地瞪了他一眼,就又要钻回去。
顾黎不紧不慢:“我觉得你还疼。”
时屿顿住,而后不情不愿地转过来,坐在床边小口小口地喝药,喝完就趁机说:“不疼了,可不可以不上药。”
少年眼角眉梢都惹人怜爱的紧,顾黎看的心痒痒,怎么舍得拒绝,笑了一下说:“好,不上药。”
时屿顿时松了口气,却在抬头时又看到了男人眼底下熟悉的暗沉,连忙一边讨好地去亲他的嘴唇,一边卖乖:“我还难受着,阿黎乖,我们看会书吧。”
顾黎也不是什么嗜好强迫人的禽兽,点点头,从书柜上拿了本故事书下来,放到时屿面前。
时屿翻看了几页,又犹豫地看向顾黎:“你不看书吗?”
男人眉头轻挑,低低地“嗯”了一声:“我看你。”
时屿的脸颊又惹上薄红,低头装鹌鹑。
这厢岁月静好,可惜只维持了一瞬,因为杨宏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冲了进来:“晏少你没事吧?我听说你犯病好几回,都三进宫了!”
当他看到少年敞开领口里露出的痕迹,和顾黎不善的眼神后,声音戛然而止。
杨宏跟个二傻子一样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啪”一下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