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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时，身旁的人也在侧头看她......
只不过，与她想象中不一样的是，男人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眸子里也看不出一丝愉悦......
只因这喜事，是他靠强迫得来的。
阵法外，四周寂静。
只有老者还在缓慢地讲述着戒条。
顾央央感觉男人握着自己的手仿佛松了松，心中刚涌起微妙的疑惑，便感觉身旁人靠她这边又挪了半步，靠得她更近了。
“你想干嘛......？”她警惕地道，殊不知她这样冷淡的语气落在男人耳中，会引起多大的痛苦。
万俟修压下心中细密的疼痛，缓缓开口：
“其实结成道侣仪式没有这么复杂，只需要签订婚契书便可。”
“但是本尊知道你出身在人界，人界婚俗男女要穿婚服，新娘要乘花轿......”
“魔界的条件有限，本尊只能尽量复刻，但很多地方仍是不对，如果哪里不好，待日后本尊补偿你......”
他的声音轻轻的，难掩沙哑。
那种沙哑不是长时间嗓子干渴造成的，而是心中有许多话说不出，碍于心中的憋闷而压抑出来的......
顾央央顿了顿，即便她此时看不到对方脸上的表情，也能通过这隐隐带着讨好的语气，猜出对方此时说这些话的意思......
“万俟修，你说这些干什么？我在不记事时便被师尊带回了崇明仙宗，人界的事情我早就忘了......”
“本尊知道，但本尊只是想遵守你的规矩。”
对方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顾央央耳中，明明是没有重量的，却分明在她心中留下了痕迹。
她抿紧了唇，复又咬了咬下唇。
犹豫纠结很久，她才闷闷地回复了一句：“可你早就没有遵守了......”
他们分明早已做好了约定，可他偏要额外做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分明答应了她要收敛，尽量包容，可他偏要在知道绯楠对她的情感下，仍用最残忍的方法折磨她......
分明知道她心软，却还是用这种方法逼迫她面对、做出选择，企图用愧疚让她永远不敢见对方......
“万俟修，你很好，但有时候，又不好......不好的时候，让我害怕，让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你......”
少女的话又轻又软，可其中的不安与失望却是那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