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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间还有她母亲的声音。
“周倩，去把那边的尸体搬过来。”
公羊墨使唤着周倩。
不知何时，周倩脸上也呈现出一抹别样的淡然，她低着头，默默地将一旁的尸体搬了过来，上面还有冻结起来的血液。
然而，这些尸体刚一出现在阵法之上，那些黑气蠕动起来，血水悄然融化，渗透进其中。
两层封印的金光愈发清晰。
金光照耀着公羊墨沉寂的双眼。
她的瞳术并不比任何人差，凭借着当初偷听到的一些，解除阵法的消息，结合自己的观察，公羊墨能够瞬间判断出，死人与生人需要站立的方位。
“墨儿！你要做什么！”
公羊霜降愤怒的神色消退，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般，声音弱了下来，却还是强撑着，质问道。
“墨儿，听话，立刻下来，母亲之后……”
公羊霜降剩下的话被噎住。
渐渐变大的风雪中，公羊墨的身影有些扑朔迷离，只是那双眼睛亮的惊人，眼中是满满的，对公羊霜降展露的失望。
这样的神色，从未在公羊墨眼中出现过。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这样看着她这个母亲。
“母亲，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指责我。”
公羊墨脸上的血色几乎全部消失，一张脸惨白着，嘴角微微勾起，
“我是做的很不好吗，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很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尽力做到更好。”
“可是妈妈，我不是轩辕家那个天纵之才何玉婷，我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我不是天才，我拼命晋级到白银阶，我很努力了，我真的很努力。”
“我的瞳术不是也很厉害吗，我一眼就看破了这处封印。”
巨大的金色光轮，在神像的位置冉冉升起。
整座幻境震动起来，周遭的景色支离破碎。
在漫天飞舞的碎片中，公羊霜降不敢置信的目光转化成撕心裂肺的痛苦，
“不！墨儿！”
“母亲错了！母亲错了！”
公羊墨的神色有几分恍惚。
“妈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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