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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道声音,众人神色微变。
因为来人乃是付牧学士,此人同属于中立阵营之人,不屑与左相沆瀣一气,也看不上陶时之孤身一人进入两州之地的鲁莽之举。
也正是因此,在朝堂中,他几乎没有什么合得来之人,而流云郡都的郡王刘剑仲,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
原本今日小储君的寿宴,他借口生病推脱了,却不料深夜收到郡王传讯,这才赶来。
“刘剑仲?他有何事?”
帝后点头示意。
付牧这才走进大殿,道:“在童生县考中,有一首诗文颇受争议,郡王想请帝后为其定夺。”
“笑话,童生县考的诗文,也配拿到这里来?付牧,你是在家睡糊涂了吗?”
一位五六十岁的老者怒斥一声,道。
他与付牧一样,同为四品境大学士,唯一的区别就是,他这辈子可能就会止步于此了,而付牧一身傲骨,平日对朝堂之事毫无兴趣,如今还在尝试走自己之道,想要踏入大儒境!
“流云郡,可是魏沙县童生考试中的诗文?”
陶时之眉头一皱,问道。
“正是!”
付牧看了看陶时之,他虽然觉得陶时之的鲁莽之举不可取,但是,在其心底对其还是颇为敬佩。
“此事让郡都文院处理便可。”
左相姜东翰朗声道。
他主管文院,这些年来,从各大州郡文院中出来的文人们,对他都会以礼相称。也正是因为文院的能量,他的势力才会愈发庞大。
“怎么?左相是看不起童生所作的诗文?”
陶时之不知晓今年魏沙县童生考试的考题是什么,但是,他已经隐隐的猜到,能让郡王如此着急委托付牧学士拿到朝堂上来,此诗文极有可能是出自徐小岳之手!
“自然不是。”
姜东翰看了付牧一眼,道:“付牧学士当年童生考试时,做出出县级诗文,郡都秀考时,又做出动郡级诗文。”中文網
“对于童生县考的诗文,我自然没有看不起之意,不过,此等小事,还没必要让帝后亲自来决策吧?”
姜东翰的此举,意在拉拢付牧,同样,虽然其扣上说得随意,但是字字都表露出了他看不上县考中所出的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