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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小岳随手将剩下的书信看完,面色微凝,最后干脆置之不理。
圣道之事,关系重大。
哪怕是当代大儒,都会眼红不已,而对于大学士而言,若是有机会窥视圣道,哪怕只是一线希望,他们都会争先恐后。
而若是让人得知,是他助陶时之重铸圣道,恐怕他会身处风口浪尖。
如今,他连文位都不具备,虽然文宫已经显露,但是尚未推开殿门,还算不上秀才,一旦有人心生歹念,他连自保之力都没有。
不过,此事只要无人知晓,也没人会觉得他区区一个连文位都没有的小子,能与陶时之的圣道有关。
那些传讯之人,更多的是看中他的诗文,而提到陶先生圣道的书信之人,应该是左相麾下之人示意的。
在颜元利离去不久后,颜道豪又来到小院,与徐小岳说起学堂中之事。
今日学堂中的学子,几乎各个都在朗诵着“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而且,颜道豪还颇为自豪的说,这两句圣道之言,不仅是他们学堂的学子整日诵读,甚至连郡都文院,乃至一些文位极高的大人物,都不断诵读,以求能从中获得一丝与圣道相关的感悟。
而颜道豪浑然不知,这所谓的圣道之言,其实是徐小岳所说,令得陶时之破开迷茫,有所感悟。
颜道豪也知道徐小岳明日就要参加童生考试,没有多做停留。
在送别颜道豪后,徐小岳这才放心下来,看来圣道之言的事情,并无外人知晓。
两位夫子也深知此事事关重大,自然绝口不提他与圣道之言有关。若不然,此时恐怕已经有大批的翰林、大学士,甚至是大儒都会亲自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