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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文一出,必将令得陶时之声名传遍各大州域,甚至,若是登上文刊,五国文人都会再次想起这位当代大儒。
对于左相而言,这绝非什么好事!
“去,查清是何人所作!”
柳士平没有多做停留,转身离去,对着一位举人吩咐道。
“要不要把他……”
后者顿时会意,眼中寒芒一闪,询问道。
“蠢货,在陶时之眼皮底下,你还想杀人?你可以去作死,但是别将我们柳家带上!”
柳士平怒极,恨不得一脚踹过去。
与大儒亲近之人,岂是他柳家敢动的?
但是,此诗事关陶时之,他必须要调查清楚,以此好应对左相的询问。
“此诗看似写山水,却无处不透着高洁的情怀与对理想境界的追求,简直是为陶先生量身所作!”
“不错,即便陶先生已经归隐,有此诗文出世,必将让世人再次想起陶先生!”
施平与杨林赞不绝口,一刻多钟下来,愣是没有一句重复的马屁。
不过,两人却未曾发现,听到他们谈起“归隐”之事,陶时之脸上的笑意有些凝固。
“这首诗文,仅仅只写出先生的冰山一角而已,至于气节,学生眼光短浅,方才未能理解,惭愧……”
见到两位夫子越说越离谱,徐小岳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他真是为这两位夫子担忧,如此不懂得揣摩人心,再说下去,恐怕又得被吊一晚上了。
“哦?你觉得老夫说的不对?”
“小岳,你诗文写得的确不错,但是,这话我等不服!”
见到徐小岳如此贬低自己,施平与杨林都忍不住为其打抱不平。
“闭嘴!”
不过,就在两人绞尽脑汁想要吹捧之际,陶时之冰冷的喝声突然将其打断。
施平与杨林一愣,当即悻悻收声。
“你说,方才目光短浅,没能理解我?”
陶时之面带笑意,看着徐小岳。
“先生大志,学生方才只看到一角,的确惭愧至极。”
徐小岳轻声回道。
“哦?那你说说看。”
陶时之饶有兴趣,他感觉,眼前的少年,似乎与他以前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
“先生是隐士不假,但是,为何会被称为著名隐士?”
徐小岳低声道。
“因为他平日高调,喜欢多管闲事!”
施平与杨林相视一眼,心中默默的回答。
陶时之面色一凝,沧桑的眸子中,涌起一抹异色。
“这足以说明,先生退居归隐,实属无奈之举,实则,心中依旧放心不下天下万民!”
徐小岳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听到这话,施平与杨林一阵愕然。
如此大义,已经不仅是气节高尚所能形容了,难怪他们在说到陶时之归隐时,后者神色有些不自然。
但是,两人不由的有些担心,徐小岳的此番话语,或许会勾起陶时之心中的痛楚。
陶时之深吸一口气,面色肃穆,却透着一抹深深的无奈之色:“天下有道,小德役大德,小贤役大贤;天下无道,小役大,弱役强。斯二者天也。顺天者存,逆天者亡。”
此言出自孟圣,却与陶时之的此景极为契合。
听到这话,施平若有所思,他能体会到陶时之话音中的无奈。
杨林也是为之触动,仿若看到了陶时之一人,在朝堂上,以一己之力,对抗左相与其羽翼的孤独。
然而,左相终究势大,哪怕是大儒陶时之,也难以撼动。
最终,在对战蛮族的决策上,左相驳回陶时之的主战之意,采取和谈,却令得大魏丢失两州之地,无数生灵涂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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