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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在沈慕倾的手腕上特别协和。
应该是她的皮肤白，不挑首饰，戴什么都会好看。
凌晟放开她的手打量着：“刚刚好……”
刚好，也可以遮住她手腕上因为割腕时留下来的那道粉粉的疤痕。
沈慕倾当然知道他送她这个镯子的用意。
“谢谢你。”
她已经记不清对他说了多少个谢谢。
凌晟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顶，然后，他意识到他好像离她太近了，近得，他的心仿佛不受控制的就要跳出心房……
他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距离，也顺便提醒自己，别越界了。
他故作随意的说：“说什么谢呢，哥哥总不能让你白叫的吧。”
他又问：“要不要出去走走？”
沈慕倾问：“你昨晚没睡吧，不困吗？”
凌晟摇头。
沈慕倾放下了画册起身。
她在门边换好鞋子时，凌晟已经将她的外套和围巾都拿过来了。
她穿上外套，凌晟又贴心的将她外套的拉链拉到顶，给她围好围巾了，才打开门。
M国，也是寒冬。
这栋别墅沿海，他们就沿着海边公路走着。
走了有好一会儿，凌晟才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给她时说：“你把你妈妈房子的钥匙也交给了我，这是我去她的房子里发现的。”
沈慕倾懵懵懂懂的接过手机，看到视频中坐在书房里的妈妈时，她的眼睛就湿润了。
凌晟说：“她在书房里安了监控，这是她出事那天晚上和程溪言的通话。”
视频里能清楚的听见张美贤的声音，跟那天程溪言跟她说的毫无差别。
凌晟又说：“沈慕倾，我其实很不想你因为这些而活……”
沈慕倾捏紧着手机问他：“凌晟，凭这个视频可以定她的罪吗？”
凌晟将一直暖在口袋里的手伸出，擦去她划过脸颊的眼泪，他说：“车是你妈妈开……而且，她现在怀着陆景深的孩子，有陆家出面，基本一点钱就能解决的事，她受不了任何罪。”
陆家出面……对啊，陆景深会护着她，为她出头。
沈慕倾吸了吸被冻红的鼻子问：“凌晟，你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吗？”
凌晟反问：“你信吗？”
沈慕倾摇头：“不信。我自认这辈子没有做过坏事，最多不过爱错一个人，怎么所有的报应都报到了我的头上呢。”
凌晟捋开风吹粘到她嘴角的碎发，他说：“所以啊，沈慕倾，你要好好治病，你要病好了，才能亲自去向她讨罚她对你造成的伤害。”
他其实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的。
他真的不愿意她要为这些而活的。
可是，当他知道她又在开始悄悄攒着安眠药的时候……她现在好像只能因为这些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