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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地他要给他就是了,我凌氏虽然比不上他陆氏企业大,但也不是少了块地就不行,倾倾,我来找你,不是要让你为我家的损失负责的。”
凌沫叹了口气:“陆景深真t个睁眼瞎,有个这么能干又漂亮的老婆不宠着,偏偏喜欢那类娇滴滴柔弱弱,茶里茶气的女的。”
沈慕倾浅浅笑了笑:“爱这种东西,就是由心而生的执念。”
比如,陆景深是她的执念。
而程溪言才是陆景深的执念。
想到那个躺在沙滩上喘着气的少年,想到他说“不要一个人偷偷在危险的地方难过”,她的心底一片温热。
她生来骄傲,没有人能轻易看到她难过的。
陆景深是第一个。
她也无法说服自己,至少现在,她只心系陆景深这个人。
凌沫没听懂她的一番话。对她而言,爱一个人如果得不到回应,那就没有爱的意义了。
沈慕倾看了眼手机,临近下班了。
“沫沫,晚上喝点?”
凌沫一勾唇:“今天不回去做饭?不用做贤惠的陆太太了?”
沈慕倾:“去t贤惠。”
其实是早上陆景深接的那通电话,今天的晚饭他大抵是不会回去吃的了,晚上可能都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