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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
舒建平听到这边的动静,立马赶了过来;
“素芬,没事吧?”
“没事。”喻素芬慢慢放下晕倒的女人,眼神冰冷的走向被钳制的男人。
“病从虚而入,邪祟亦从虚而入。疟症初愈,疟疾发于少阳胆经,疟后受伤,其胆必虚,邪祟乘虚入胆,而成疯病。”
“你生病了!”
“老舒,帮这位帅哥一起把他按住,我帮他施几针。”
喻素芬转身去拿她的银针。
“老娘们,你说谁疯,你疯了!”
“放开我!”
“放开我!”
闹事的男人本来就是好色好玩之徒,这些年底子早就被掏空了,舒建平都比他身体好!
他被按在就诊桌上,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嘴里骂骂咧咧。
“按住,我让他冷静一下!”
喻素芬用针极准,一下就把男人扎晕了。
“素芬,这怎么办?”舒建平问。
“你先把他放到刚腾出来的茶水间,晚点我忙完再去看他。”
“行,帅哥,来搭把手。”
喻素芬突然附身到舒建平耳边:“门锁好,别让他跑了,可以绑起来。”
舒建平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喻素芬又叫人帮她把晕倒在地的女人扶到另一张床上。
她给女人喂了点水,刚好罗书记派来的助理过来,便让她先照顾。
喻素芬继续工作。
直到下午一点,吃饭的时间。
她走到帘子后面,女人早已醒来,蜷缩在床的角落,泪流满面;
她醒来就听见喻素芬的声音,温柔又坚定的对待她的病人,让她想起她生产那日,进而想起她那身边人。
“醒来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喻医生,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女人又说了一次,她很愧疚,说完眼泪刷的一下掉了下来。
“好孩子,别哭,知道不是你的错,你还在月子里呢,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何婷。”
“原来叫婷婷,你妈妈和妹妹呢?”
“被我老,被贺军赶走了,他嫌她们在城里住着费钱费粮。”
“是他养吗?”
“不是,现在我们都是各花各的,他在外面没吃没喝没钱,刚好知道了那天您救我的事,才回来打您的主意。”
“我没想到他变成这样子了,出轨、家暴、赌博、嫖娼都沾了,我要跟他离婚!”
说完又抱头痛哭,喻素芬让她发泄,轻轻的拍她后背。
“他以前不这样的!为什么?”何婷很绝望的问着。
“人性本就复杂多变,又善伪装,既然知道了他是什么样的人,离婚是不错的唯一选择。”
“你先吃些饭,”喻素芬划了她部分的饭菜给何婷,她每天在舒建平的照顾下,吃的很好,一餐少吃点,没多大影响。
何婷在喻素芬的就诊室待到太阳下山才回去。
在下班之前,喻素芬去了一趟茶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