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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月楼。
顾修说完，不等众人质疑，就迈出一步。
“银汉沉沉户未阖，悠然独立画堂东。”
“且上凤台听一曲，弹琴人在明月中。”
四步走完，一步一句。
本来众人想嘲讽一番，顾修此诗出口，全部人都愣在原地。
顾修还有最后一步。
迈出去，跨了一大步直接落在了台上，与秦小娥只隔着一层紫色的纱。
“小丫头，把这东西交给秦姑娘。”
顾修没有选择走进去，而是拿出一本书，上面是他抽空写出来的曲谱。
都是他喜欢的，能记下来的流行歌曲。
什么《孤勇者》《海底》《保留》之类的，顾修能记下来的全都演变成琴谱，写在这本书上。
“顾大哥，顾大哥！”
秦小娥突然疯了似地冲出来，今天她就觉得心口隐隐作痛，猜测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果然听刚才顾修的语气，那像是告别。
冲出紫纱，秦小娥没有看到顾修的身影，只有丫头手上的一本书。
她颤颤巍巍接过去，打开一页看到上面的曲谱，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众人没有一个敢出声。
往后六十年，秦小娥未嫁。
八十岁那年，她仍然会不定期去张府的清雅别院。
张可可收养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颇为聪明，成年后把张家治理得井井有条。
那时候的张家，已经是江阳县第一大家族，张家产业甚至发展到了其他县。
这一日秦小娥照常来到清雅别院。
张可可虽然满头白发，肌肤却与年轻一般毫无二致。
秦小娥看到院子里有一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姑娘。
那姑娘正好离去。
秦小娥问张可可：“这小姑娘是谁家的孩子？”
张可可犹豫道：“应当算是张家的吧，我记得她好像叫......铃铛。”
唳！
天空突然出现七彩凤凰。
那姑娘踏空而起，瞬间消失，唯有天空留下一道彩虹。
当然这都是后话。
顾修离开风花雪月楼之后，跑去山海府买了一只烧鸭，趁黑来到县衙。
案牍库里的值班衙役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嘴角哈喇子落在地上，一晃一晃的。
顾修走到案牍库深处，打开暗道走了进去。
尽头仍然是那扇木门。
咚咚咚。
他礼貌性地敲门。
韩老头慵懒的声音响起：“陈小子，这么晚了不睡觉啊？”
顾修恭敬道：“在下顾修。”
吱呀。
门直接从里面打开，韩老头热情地把他拉进去，打量一番：“啧啧啧，不错不错，现在都是九品高手了，厉害啊。”
顾修把食盒放下：“这是山海府的烧鸭，我特地买来感谢您老人家的。”
韩老头眼睛亮了起来，急忙打开食盒，用鼻子使劲嗅着香味，满意点点头道：“你小子可以啊，这烧鸭可是一等菜品，不像陈方那小子心疼钱，每次买来的都是末等。”
说罢他呼哧呼哧啃起来，没几下就只剩下骨头，韩老头诧异地指着骨头道：“你怎么不吃？”
顾修尴尬笑道：“没事我不饿。”
“行吧，吃也吃饱了，老头子我该睡觉了，你回吧。”韩老头挥挥手，下了逐客令。
“其实晚辈深夜叨扰，还有一事相求。”顾修恭敬地说道，眼睛中充满真诚。
“哼！”
韩老头冷哼一声，“就知道你没好事，说吧想干啥？”
顾修道：“我入了九品，感觉之前学的东西不太够用，而且密室里拿出来的书我也看不懂，所以想再去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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