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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长房式微,就算是张可可能站起来了又能如何?难以挽回大局。
张远也在赌。
“哈哈哈姑爷说笑了,我怎么敢拦大小姐呢,是这些下人翅膀硬了,什么话都不肯听,我嘴皮子磨破了都没用。”张远面露苦色,一肚子苦水和委屈全倒了出来,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
顾修却不理会,继续说道:“若是二房赢了,人家张二河有没有可能,换一个管家呢?我听过一个故事哦,说给你听听。”
“说是以前有个人家里有一头驴,用来磨豆腐,磨了十年啊整整十年。终于那个人赚到钱,不用再磨豆腐。他一看,这头驴已经年老力衰,人反手一刀结果驴的性命,拿去吃肉了。”
顾修笑着说道:“卸磨杀驴不就是这么来的么?”
张远闻言,面色复杂无比,死死地盯着顾修。
顾修与他对视,笑容温暖和煦。
“呼——”
张远站起身来,长长吐出一口气道:“多谢姑爷提点,是我犯糊涂了。”
“全部退下!”张远怒喝一声。
人墙纷纷散去,下人们使劲擦着汗水,心说干这活简直比三天不吃不喝还难受。
顾修走到张远身边,拍着他的肩膀,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想让我死,使手段的时候,千万不要留下什么痕迹,不然很容易查到你头上。”
张远大震,头上的汗水刷刷刷往下流,背后冒汗瞬间就打湿了衣服。
他身子剧烈地颤抖,瞪大眼睛惊恐地看向顾修。
顾修只是微笑。
张远再一次感受到,眼前的人绝对不简单,甚至可以说得上恐怖!
恐怕就连二爷,在他手里也走不了几个回合!
若是有他助阵,长房很可能逆风翻盘,重新夺回权力。
咕噜。
咕噜。
咕噜。
张远连着吞下三次口水,心里怦怦直跳,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道:“姑、姑爷哪里话,我们做下人的,怎么会有坏、坏心思?”
顾修道:“能明白就好,你很有前途,不要因为犯糊涂就连命都搭进去了。”
说罢他提高声音,对张可可道:“走吧,现在可以进去了。”
张可可点头,看向顾修时眼中再次闪烁着光芒。
攻心手段,很厉害!就算是她也难以做到如此地步!
还有,她很想问问秦小娥的事情,但看了看周围,觉得不太合时宜,便把话咽回肚子里。
张可可带着小翠往园内走去,顾修跟在后边。
张远挥挥手,让下人们都散去。
下人们还没走几步,便被突如其来的哭喊声吓了一跳。
那声音......是张二河!苦得撕心裂肺!
张可可心中大感不妙,提着裙子跑起来,跑得飞快,一点都不像大小姐的样子。
小翠慌慌张张跟过去:“小姐你慢点!”
顾修顿在原地,面色阴沉得可怕。
张远急匆匆地赶来。
“你们这位二爷啊,手段真是狠辣,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就不怕天打雷劈么?”顾修说完继续往前走。
张远神色复杂到了极点,他没想到张二河竟然会这么做,看来顾修说的没错,一旦二房彻底夺权,十成会卸磨杀驴!
“父亲,你不要有事啊,我还没有孝敬你老人家,你怎么就能驾鹤西去了呢?”
张二河搂着老爷子痛苦哀嚎着。
“爷爷,爷爷!”
张可可跑过去,不知哪来的巨大力气,把张二河推开,然后握住张之久那满是皱纹和老年斑的干枯双手。
张之久低垂着脑袋,无论张可可怎么呼唤,他都没有半点反应。
张可可的眼泪宛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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