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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瞌睡的人，再无其他人。
“好嘞，几位客官稍等，马上就好。”
柜台边打瞌睡的中年男人被惊醒，看几人后，连忙招呼了一声。
站起身来去后屋提一壶茶水放在桌子上。
这赤水镇，很少看到有生面孔。
铃铛勤快接过茶壶，帮顾修陈方倒茶。
顾修环顾四周，看到旁边有几张桌子布满灰尘，桌角有蜘蛛网蔓延。
“你有什么要说的？”
他端起冒着热气的茶杯，细细啜了一口，对陈方道。
陈方眉头一挑，笑道：“顾兄弟，你在说什么？我不懂啊。”
顾修笑道：“进镇子的时候就觉得古怪了。镇上其他看着像本地居民的人，在看我们的时候，眼神里很是稀奇。还有，这家面馆除了靠门靠窗的桌椅外，其他里面一些的全部积灰。这说明，来这里的都是常客，几乎没有外来者。”
陈方继续赔笑道：“那也说明不了什么吧。”
“西边，有魔气。”
顾修再抿了一口茶。
陈方身子一震，终于是不再隐瞒。
他叹了一口气道：“此地我很早就怀疑有魔头祸乱，不过这里属于三不管地带，江阳县衙的人来这里名不正言不顺，就算是以剿灭魔头的理由也不行。”
“若是江阳县的官差来这里，一定会被其他两县大做文章。”
“可是，我不愿赤水镇就这么逐渐被舍弃，这里住的也是有血有肉的活人。”
“所以我才擅作主张，带顾兄弟走这条路，顺便诛灭魔头。”
顾修耸耸肩道：“这事二也不算什么大事，早说不就行了，耍心眼很累人，吃完东西就去找魔头交流一番吧。”
“好！”
陈方面露兴奋之色。
与此同时，三碗热腾腾的牛肉面被端上桌。
老实巴交的中年人将汗巾搭在肩上，道：“客观慢用。”
顾修先动筷子，吸溜一口面，含混不清道：“手艺不错，好吃。”
“嘿嘿，客官您过奖了。”
中年人像是第一次被人夸，讪笑着挠头。
“王老二，王老二，快出来！”
一个魁梧的汉子急匆匆从门外跑进来，满脸慌张道。
被叫做王老二的伙计一脸懵逼。
“杀猪的，你发什么瘟疯？猪跑了也没见你这么慌。”
魁梧自顾自倒了一杯水猛灌一口，瞬间喷出来，破口骂道：“王老二你真是二，这店本就没什么人，你水烧这么热做甚？”
“有得喝你还不满意，快说你来我这儿干什么？”
王老二道：“这么急难道是什么不得了大事？”
魁梧男人一拍脑袋：“你瞧我这记性。你老婆又往赤水河边去了。”
“什么？”
王老二一声惊呼，推开屠夫，狂奔出去。
屠夫一个踉跄，站稳后也跟了出去。
顾修与陈方对视一眼。
陈方道：“赤水还在西边。”
顾修放下筷子倒一杯茶，缓缓饮尽。
“你俩先吃，我去去就来。”
陈方道：“顾兄弟，你一人不要帮手吗？”
铃铛吸溜一口面，道：“顾大哥，要不我也跟着去吧。”
“你们俩去只会添乱。”
顾修没好气道：“陈方看好她，别让她乱跑。”
他走出门，夕阳余晖照在身上。
陈方看着他的背影，总有一种神圣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