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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脸色发青,她咬着牙:“你们闯大祸了知道吗!快都给我动起来去找娘娘!”
小宫女们看起来快哭出来了。
彩霞看到他们走了,朝着小暴君的寝宫走去。
她要快点告诉陛下,出事了。
*
被整个后宫寻找的楼晚清已经跑出去了。
辛榕给她教过,怎么躲避追踪,避开巡查,怎么在封闭的空间逃离等,她不喜学文言诗词,对这些旁门左道很感兴趣,学的很快。
少女华美的衣着脏乱,径直穿过巷道走到相府前,荒凉一片,瞳孔紧缩看着满是烂菜叶的台阶,还有被鸡蛋砸的大门,惨白墙外用鲜红的字体写着“叛国贼”。
她抬着手敲门,想说发生了为什么外面怎么回事,最终在口中吐出的只有一句:“开门。”
手砸在门上,生疼。
门终于从里面被打开,来人看到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姐姐。”
“若香。”
楼晚清没有看自己的妹妹,眼睛直勾勾盯着堂中的棺椁,那里面躺着的是谁,她的阿娘呢。
“若香,那是谁的……”
她干巴巴地问,泪水先流了出来。
“那是谁,若香。”
楼若香走上前抱住她,肩头湿润。
“娘亲昨日,听到父亲被压入天牢,中风离世了。”
阿娘去世了。
楼晚清张张合合,好像是被吓愣住了,她扬起笑容,不相信地说:“怎么会,阿娘的身体一直都很好。”
楼若香用伤心的目光注视着她。
“自从姐姐你离开后,娘亲一直郁郁寡欢,嘴里经常念叨着,哀愁压在心里堆积出了病,昨夜,彻底爆发了,没挽留过来。”
可是,不应该啊。
阿娘明明说,她很开心她能遇到一个包容的人。
楼晚清大脑恍惚,连哭泣都做不到,仿佛傻了一样,拖着千斤重的腿走到棺椁面前,颤抖着手揭开一条细缝。
她猛然捂住嘴,摔在地上。
*
楼晚清靠着棺椁,她抱住头,从刚才开始头传来一阵阵的疼痛,宛如虫子爬动让她又疼又痒,难以忍受。
“姐姐,你喝点茶水。”
楼若香将手中的茶杯低给她,看着少女呆呆的看着她,下意识伸出手端起茶杯将杯中的茶水喝干净。
她微笑起来。
“姐姐,不要难过了,娘亲在天之灵,也不愿意看到你这么难过。”
“……为什么。”
“父亲为什么要偷国库财金。”
楼若香说:“对啊,为什么要造反呢。”
楼晚清木木抬头:“从昨天到现在都是若香料理的吗,你辛苦了。”
“不辛苦。”她的声音有些奇怪的上扬。
“这是我应该做的,姐姐。”
“娘亲离开了,若香一个人会寂寞吗……”
“见到更优秀的人,哪里瞧得上别人。”
“被嘲讽老了,嫁不出去,也没有办法呢。”
“更优秀的人……”
楼若香看着她微笑,重复:“对啊,那个人站在世界之巅,俯瞰众生,却因一人坠入凡尘,让我很头疼啊。”
楼晚清感受到身体又冷又热,眼神恍惚,困意势不可挡袭来,她的脑袋乱成一团,紧紧抓着衣裙布料。
“若香,我好热,我是不是生病了。”
“药效起作用了呢。”
视线朦胧,她看到妹妹身后出现一个人影,陌生的,没有见过的高大人影,楼晚清缩着腿,又冷又冷。
“姐姐累了。”
妹妹的身影越来越远,声音含着柔软的笑意。
“她困了,带姐姐去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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