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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红衣衫敞开,露出冷白的锁骨,手还执着毛笔,闻声,她慢吞吞看过去。
“是平淮啊。”
大夏唯一的公主平淮低眉,将手中的玄色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嗓音微微责怪:“兄长,你的身体本就虚弱,怎么在这儿睡了一晚儿。”
辛榕打了个哈欠,抬手揉了揉平淮的头,她站起来,眯眼看着窗外的太阳。
“这不是太累了。”
“孤没事。”
这一个世界,辛榕要做的是女扮男装的暴君辛云。
之前学过哪吒教的混淆咒,即使女扮男装也不会被发现,这世用的也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系统为了贴近人设给她捏的身躯,患有肺痨的病弱暴君,能一边咳血一边提刀砍人,吓人得很。
说她是暴君,因为登基之日,她血染朝廷,一身红衣斩杀谋逆之臣,让整个大夏笼罩在一片血色下,皇宫的血腥味几天几夜散不去。
违令者,哪怕皇室外戚,都会被处以刑罚,天牢的哀嚎声让人听着恐惧。
即使暴君名誉如此不好,但她依旧被大夏百姓尊敬,毕竟百姓在意的是衣食饱暖,而辛云能够做到这一切,残暴又如何,刀尖所指的人不是他们。
何况,他们大夏出了两任暴君,先帝更为残暴,与之对比,君主辛云显得不那么神经质。
这已经是她的二周目,她第一周目……任务失败了。
天南海北的想着,喉咙涌出一股难耐的痒意,她清咳一声,红衬玄衣,脸色愈显苍白羸弱。
幸亏系统把捏壳子的时候把疼痛值调低了,否则在没有抗生素的古代得了肺痨,咳得疼不死她。
少年暴君面无表情心想。
平淮公主眼眸自责愧疚,兄长本就患有难治的病,小时候为了自己,在大雪日跪了一夜,本就羸弱的身体又患上了寒症。
大夏帝王不管除了太子之外的公主,他生性多疑,不信任何人,即使与自己一同打下天下的功臣,被暴出勾结敌国,也通通满门抄斩,铁血手腕下,无人敢发出质疑声。
而帝王仿佛杀孽过重,其子嗣没有活几年便病死,早夭的早夭,或直接一尸两命,帝王发怒,彻底排查后,子嗣依旧凋零。
直到太子辛云的出生,打破了早夭的诅咒,世人皆知辛云母亲得了疯病,妄图刺杀帝王,而大夏帝王又暴虐无常,二人生下的孩子从出生起受到诸多讨论,但太子未弑父前,还很正常。
体现她正常的一面,就是太子曾救下当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平淮。
她本应在三岁时在寒雪中死去,是当时还是太子的兄长推开母后的门,将她抱在怀中带回寝殿,温暖的碳火让还小的她哭声弱起来,才安然入睡。
她的一切是兄长给她的,但得了寒症的缘由,还是宫中老人告诉她,才知道兄长为她做了什么。
老人陷入回忆,说,那个冬天比之前任何一个冬天都要冷。
太冷了,燕子都早早南飞。
——
大雪纷飞之时,火苗也无法在空气中长存,落下的泪水在空中凝为冰晶,寒风萧瑟,携卷扭曲破碎的哭嚎。
月白长袍的少年身形瘦削,乌发散乱,额心的红莲印灼艳,少年有着一张让人心神恍惚的美,模糊了性别界限,轻易就惹人沉沦。
从寝宫走出的辛榕呼出冷气,直直朝着父王的寝宫走去。
但她没有走进,而是被拦下。
侍奉父王的总管太监张公公走出来,唉声叹气:“殿下快回去吧,天气冷,陛下不想见您。”
“为何不见儿臣?”
“这……”
张公公难为。
少年轻轻一笑,也不为难,而是笔直朝着门内跪下,白雪铺得很厚,他一身月白长衫,与天地融为一体。
“殿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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