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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工地,他们要负责。
规定十天换一次人,大约三十天结束,村里的青壮年差不多能轮上一遍。
让萧红意外的是,迟二歪竟然也叫嚷着要去。他认为到哪儿都是混日子,修沟渠还管饭,这样的好事,可不能错过。
他想的挺美,可惜村长不同意他去。
迟二歪很生气,他可是难得积极一回,咋还不会让去?
“你不知道为啥不让你去?”村长气咻咻的问,“去年你倒是去了,结果咋样?”
不说还好,一说起去年修沟渠,村长火冒三丈。
迟二歪叫天屈:“我咋啦?村长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村长怒不可遏,指着迟二歪的鼻子:“呦,你还觉得委屈,因为你,我被公社书记好顿骂,说你干活拖拖拉拉,屁事还贼多,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那我总不能有屎有尿还憋着吧?”迟二歪不满,“咋还管人拉屎放屁啊?”
“你一个小时去两次,每次十多分钟,回来了就说腿软,要休息一会儿,你说说,你说说,该不该管?”
“哎呀,我也没办法呀,肚子疼的要命,不去就要弄裤子里了,我可只有一条裤子。”
村长不耐烦听他的狡辩,挥挥手:“不要磨叽了,公社发话,今年不许让你去。”
迟二歪不满意的唧歪半天,见村长还是不松口,悻悻住嘴。
也有不乐意去的,如庄大伯。
村长也不强迫人们报名,反正不差一个两个。
经过夏天雨水的侵蚀,屋顶的草很多烂得不成样子,正好利用三天休息时间,把烂的换掉,省着冬天雪太大,容易压坏烂掉的地方。
东北苫屋顶常用稻草,但是近几年干旱,村子里不敢种水稻,没有稻草,大家便用水稗草或水蜡烛苫屋顶。
这两样没有稻草保暖,而且容易腐烂。所以家家户户的屋顶,都需要换一遍。
萧红不想麻烦别人,拿着绳子,自己上了屋顶。左右邻居见了,急忙喊她下来:“别着急,我们这边弄完,过去帮你,大丫你先下去吧。”
“谢谢白三哥,老李叔,”萧红道谢,笑着说:“我先试试,要是不行就下去,到时候要麻烦白三哥和老李叔了。”
没有爹娘的孩子,也不能啥事都指望别人,孩子早点立起来是好事。
两家人才不再说啥,只叮嘱她小心点。
萧红把绳子放下去,向东在下面把一捆草用绳子系上,“大姐,好了。”
萧红拽着绳子把草拉上屋顶,一点一点铺上新草。等村长带着两个人过来,萧红已经弄了一大半。
村长惦记萧红家没大人,寻思找两个人,帮她把活干了,现在看着孩子虽然小,干活还是很麻利。
赞赏的点点头,村长背着手,带着两人走了。
萧红正低头铺草,防止漏了,所以没看到村长来了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