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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野菜充饥,白天村里多了来回走动的人,往家里弄柴火的,背着雪回家的,看着村子里多了人气。
萧红背着篓子上山,走出去一段距离,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回头看去,是一帮半大小子,见他们被萧红看到了,神色不太自然。
有的假装在捡地上的树枝,有的假装在找东西,还用眼睛瞄着她。
山是集体的,就应该属于大家。她能上山,别人也可以,总不能因为她走过的地方,别人不能走吧。
所以萧红没管跟着的人,转过头继续走自己的路,后面的人又跟了上来。
这种情况下,没办法进深山,萧红索性做样子,弄了一背篓的雪,拽着一根粗树枝下山了。
跟了一路的人,也没空手,全都背着柴火回来的。
到家天还没黑,萧红带着弟弟妹妹收拾屋子。
泥土屋子,无论如何打扫,依旧是灰扑扑的。因为天气干旱缺水,萧红也不敢在家里存太多的水,害怕被别人看出不对来。
所以不能用水擦洗,他们能做的,不过是将屋子里的东西,摆放的整齐一些。
借着收拾屋子,萧红把家底摸清楚了,一句话:家徒四壁,一贫如洗。
以前学到这个词时,自以为明白了它的含义,现在看到这个家,她才真正弄懂了,什么叫穷。
家里除了房子,最值钱的就是炕上的被褥了。虽然被褥里的棉花硬的不像话,被面上的补丁比家里的米还多,但是至少她家还有被褥。
村子里还有人家别说被褥,连衣服裤子都是一家子轮换着穿,小孩子干脆光屁股,整天窝在炕上不出屋子。
后来村里有了蓖麻种子,沤了蓖麻秆,得到的丝,能搓麻绳织麻袋,实在太穷的人家,就把麻袋改成衣裤穿。
麻袋很粗糙,穿在身上,磨皮肤不说,还扎人。可老农民不怕,对他们来说,有了这一身麻袋,能遮羞就满足了。
原主家表面看起来,孩子们都有衣服穿,比别人强不少,可他们只有身上这一套,还是用家里大人的衣服改的。
夏天当做单衣穿,冬天里面续上棉花,就是棉袄。
这意味着,衣服一旦小了,或是破了,他们也面临着没衣服穿的窘境。
她可不想穿麻袋衣,所以急于弄到布,好给姐弟四人做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