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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婚吗?”
“啊?不是老光棍或死了老婆吗?啊——”黄丽梅突然指着萧红,左右看看,凑到萧红耳边低声问:“你是那个大山的——”
“前妻。”萧红替她说完,耸耸肩:“我和你第一次见面,正是要和他去县里办离婚手续。”
黄丽梅睁大双眼,继而发觉这样不太好,急忙收起吃惊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偷偷瞄着萧红。
萧红噗嗤一声笑出来:“好啦,不用担心,早没事儿了。”
来镇上三个多月了,在没有特意躲避的前提下,她只在客车站,见过一次程大山骑车驮着田菊花。
神奇的是上午遇见了田菊花,晚上她去周老师家接孩子下课,五人沿着平时回家的路走着,迎面走来程大山。
程大山抱着最小的继子,后面跟着两个大的,怀里的孩子正对程大山说:“爹,我想吃糖。”
程大山笑着打趣:“你咋天天要吃糖啊?不怕把牙吃坏了?你看两个哥哥都不要糖吃。”
后面的两个孩子:“就是,你咋这么馋。”
说笑间,看到了对面的萧红,跟身后的四个孩子,几人立刻不出声了。加快了脚步,打算快速离开这里。
怀里的小男孩不了解情况,还反驳:“我不馋,我今天有病了,想快点好起来,才要吃糖的。”
今天最小的孩子闹肚子,程大山抱着他来这里找个老中医,看完病正要回家,没想到会与萧红碰上了。
两伙人相遇,心照不宣的加快脚步,错身而过。
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四个孩子偷偷回头望了望,老四偷偷哭了,后来他还问老大:“大哥,咱爹咋不要咱了?我想他了。”
老大吼他:“你想他干啥?以后不许提起他,也不许想他,他不要咱了,去给别人当爹了,咱们也不要他!”
老四被吓哭了,哭声引来了萧红,问:“咋啦?咋哭了?”
老大倔强的不吭声。
老四伸手让萧红抱:“娘,我想爹了。”
老大怒气冲冲叫嚷:“我说了,不许想他,他不要咱们了,不要你了,你想他干嘛!”
老二老三突然也哭了,老大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却死死咬着牙,不允许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