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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这个女人太失望了，一句话也不想跟她说。
一路上程大山一言不发只闷头走路，萧红奇怪他遇到了什么，怎么像是生气了？
看到他气鼓鼓的模样，心里还有点小窃喜，气吧气吧，他越气，她越开心。
找到村长说要开证明，去办离婚手续。老村长语重心长的劝他们，已经三十多的年纪，轻易不要离婚，家里还有孩子，再大的矛盾看着四个孩子，凡事各退一步。
萧红也不打算藏着掖着：“村长，不是我不想离，是程大山非要离婚，我不同意往死了打我，可能人家已经找了更好的吧？”
萧红发誓，她只是随意猜一猜，哪想到程大山脸色大变，冲着萧红吼道：“你瞎说啥？你这是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只是跟你过不下去了——”
还要继续辩解，萧红从他气急败坏的语气中，确定自己猜对了。
挥挥手，示意他不用解释了，“我瞎猜的，你不用急眼。”
老村长也从程大山的神态中，看出点什么来，叹口气拿出纸开了证明，正要写字，萧红说：“村长，你帮着在最后添上如果程大山不拿钱养活孩子小，将来孩子也可以不养他的老。”
村长看看萧红，又盯着程大山问：“大山，这件事你同意吗？”
“同意。”程大山点头。
村长蹙起眉：“大山，你跟我说说，你到底要不要养几个孩子？要是不养，我直接写上你和孩子没关系了。”
程大山犹豫了一瞬，咬咬牙：“我哪有能力养孩子，我的地给爹娘种了，我还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
老村长放下笔，“如果这样，这个证明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签字，需要找几个见证人，你看找谁来？”
程大山嫌弃找人浪费时间：“不用见证人，老村长你直接写上，我跟魏英红同意离婚，孩子跟着魏英红，以后与我程大山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拿钱养着孩子，也不要孩子给我养老。”
萧红却反应过来，确实应该找几个人见证一下，省着留下罗乱。
现在才八十年代初，很多时候乡亲们的看法意见比国家的法律法规还管用，有了见证人，最起码能有十年时间，不用担心程大山来打扰她和孩子的生活。
于是她拦了一下程大山：“我出去找人，就在周围找三四个人很快的。”
果然没超过十五分钟，呼啦啦来了十几个人，都是听说程大山两口子闹离婚，想找几个人帮着做见证，跟着来瞧热闹的。
程大山不高兴的瞪了萧红几眼，离婚是啥好事啊，傻老娘们找一帮人来干啥。
虎了吧唧的。
众人七嘴八舌的，有问两人为啥离婚的，有人劝程大山闹一闹就算了，离婚多丢人啊。还有人让两人为了孩子为了老人，差不多继续过吧。
程大山涨红着脸：“这是我跟魏英红的事，她都答应跟我离婚了，你们不用再劝。”
老村长吼着：“把嘴闭上，吵死个人。”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萧红找来的五个村里的长者围着村长，听他介绍需要见证的内容。
当听到程大山不会给钱，养活几个孩子的时候，付寡妇眼里冒光，尖声问：“咋地，几个孩子不是程大山的种？”
众人才被程大山不养孩子惊到，又被付寡妇的猜想激起了八卦的欲望。
彼此间用眼神沟通，脸上全闪着红晕，那是激动的。
程大山急得直摇手：“你咋瞎说，你咋瞎说——”
付寡妇还要再说什么，人影一闪，众人只听到“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付寡妇被冲上去的萧红扇了一记耳光。
“再让我听到你瞎说，看我扇不扇你。”萧红指着付寡妇的鼻子威胁她。
付寡妇能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本身就是个泼辣的，开始被扇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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