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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元旦，萧红按惯例给老干部打电话，关心他们的身体情况。
老局长挂掉电话，陈东来猜到是萧红打过来的，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又是关心爷爷身体的？”
“这个小李确实不错，人很细心，耐性也好，以后你到了单位干工作，需要学习小李同志这些优点。”老局长趁机教育陈东来。
“李姐确实值得我学习，我看李姐很年轻，似乎柔柔弱弱的，但总是面带微笑，让人看起来如沐春风。”陈东来希望能知道萧红更多的消息，引导着老局长多说些与萧红有关的事情。
老局长感叹：“小李这孩子真挺不容易。”
陈东来支着耳朵听，心里急的要着火，脸上还好假装若无其事：“咋啦？”
“详细的我也不清楚，好像她经历过挺严重的事情。”
陈东来抓心挠肝的，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应该跟谁去打听？
还真让他想起一个人，他的一个高中同学去年考公上岸，据说分去了财政局。
用什么借口，让同学帮自己，向别人打听情况呢？
最后他假装不知道萧红已经结婚有孩，借口爷爷要给萧红介绍对象，让同学帮着打听萧红是否结婚了。
巧合的是，这位同学认识梁君，以前听梁君提过，梁君媳妇吴玥涵也在老干处，同学不知道吴玥涵已经调离了，便把电话打到了梁君那里。
当天晚上同学就给陈东来回话。
看着电话上闪烁着同学的名字，陈东来感到心怦怦跳的飞快，手忙脚乱点开：“喂。”
对面同学先跟他说：“东子，跟爷爷说最好不要给李晓红介绍对象。”
心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为啥？”
“她结过婚，而且丈夫才去世不久。”
“啥？死啦？”陈东来一下子挺起背，“咋死的？”
“据说是她丈夫是名警察，大约一年前，抓捕罪犯时因公牺牲了。对了，好像她还给丈夫生了一个遗腹子。东子，这样的条件——啧啧，让爷爷算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了，哪天我请你吃饭。”耐着性子跟对方寒暄，挂了电话后，他看着外面黑黝黝的天空，跳下床锁上门，才拨打电话。
他打给了刚子，电话一被接起，他急不可耐的问：“刚子，那个因公牺牲的同事的妻子叫什么名字？”
“啊？你说的是谁？”刚子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个人。
“就是上次喝酒时，你提起的那个同事。”
“他啊，像叫什么红的。”
“李晓红？”
“对，是叫李晓红，哎，我说你问她干什么？”刚子觉得陈东来莫名其妙的。
“没事，我先挂了。”
确认消息无误，陈东来反而有点胆怯。
手机在手里反复被点亮，十几分钟后，他终于下决心拨打过去。
“嘟嘟嘟，”电话响起，萧红见是陈东来，不打算接。任电话从亮转黑，不足一秒再次响起。
萧红还是接起：“你好。”
“李姐——”电话没接通前陈东来有千言万语要跟萧红说，如今他却不知该说什么。
“嗯？是有问题要问吗？”
听着手机里冷冷清清的女声，陈东来脑子突然一热，脱口而出：“姐，我喜欢你。”
说完心慌得不得了，嘴里干干的，呼吸变得困难，不停吞咽着口水。
“我已经结婚了。”
“可你现在是单身，”既然已经说了出来，那就破釜沉舟，一定要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意。
“姐，我喜欢你，想让你当我女朋友。”
萧红略微冷酷的声音响起：“一我不想跟你成为男女朋友，二我已经有交往的对象了，所以谢谢你，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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