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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有本事你们派兵来跟我打,把这件事再闹大,直到捅破了天,我倒要看你们能有什么好下场??”
话音落下,微风翻越窗台,吹散纸张。
白纸纷纷扬扬地飞起,扑了尘埃。
吕长虹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举目四望,只见周遭高高低低远远近近围绕着一个又一个名字。
那纸上每一个字,每一笔,每一划,分明是锋利的刀,沉重的斧,寒光四射,直直朝着她的头颅身躯挥砍。
就这两秒,她已皮开肉绽,遍体鳞伤。
布满褶皱的眼睑轻微痉挛着,疲倦的政员慢慢摘下眼镜。
“不想死就记着。”华国雄强调:“投同意票。”
吕长虹拉开抽屉,将那副折好的眼镜平平整整放了进去。
定好时间的闹钟滴滴答答叫起来,她双手撑桌,双脚踏地,将办公椅推开一些,忽然问:“你这个东西,杜衡看过吗?”
说完又发现没有必要,以杜衡的性子,怕是天塌下来,都拦不住他的去路。
人啊,注定各有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