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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愿的牺牲事件层出不穷。
事到如今,已经很少有人愿意重提那段往事。
大家默契且悲凉地决定翻过这一页,再也不去回忆它,遑论讨伐它。
假设邹方旭食人的情况如上所述,便没有深究的必要。
如果不是,今晚保不准要牵扯出另一桩大新闻,有的燕定坤头疼。
“韩队长。”
叫住习惯性排查环境安全隐患的武装队队长,林秋葵低声问:“你前两次送食物的时候,有没有看见过那些病人?”
答案是否定的。
因为武装队第一次进入焦林疗养院时,确实有不少病人表现出受惊过度的症状,一度引起骚乱,差点惹来怪物围攻。
照医生建议,他们靠着注射高浓度镇定剂勉强安抚住病人,奈何混乱之中仍然跑了好几个。被发现时,无一例外地倒在院外百米内,死相极其惨烈。
实习生接手病人后,声称药房里的镇定剂消耗殆尽。
为免闹起来收不了场,他们自然不好强求。
况且邹方旭经常挑着天气好的下午带病人出来散步、晒太阳,每个月向办事处按时汇报情况。
每三个月,在基地出人护送、绝对保证安全的前提下,他的同事们也答应抽空回来确认一下病人病况。到目前为止,没发现任何异常。
“那每个月的死亡率……”
“3到5个。”
焦林没水没电没药物,邹方旭能力有限,这个数字属于正常范围内。
获得想要的信息,林秋葵道声谢谢,不料引起祁越的注意。
虽然根本不觉得黑漆漆的韩姓乌鸦比得过他,但——
男的。
年轻。
会说话。
能打架。
懂得自己吃饭睡觉。
关键企鹅单独跟他说话超过两句。
小狗警觉瞬间 999999。
“干嘛?”
戒备心永远过剩的祁小狗,抬手提住企鹅的衣领,把她硬生生拎回来,凶巴巴地质问:“你们说什么?”
“没什么。” 林秋葵实话实说:“就问一下疗养院的情况。”
祁越不信。
“骗我。”
他一口咬定:“肯定有别的。”
“没有。”林秋葵拉着他,以免他跑找韩队长的麻烦。
这种事祁越不但做得出来,还经常做来着。
“就有。”
“真的没有。”
两人往分到的套房里走,她随口说:“小白同学,你是不是越来越难讲话了?”
祁越顿时挑起一边眉毛:“你骂我。”
林秋葵:?
“没有。”
小黑指蠢猫,小白就是他。
小白难说话 = 祁越没人爱
祁·的的确确超难讲话·越立刻抓住不放:“有。”
“没有。”
“就有。 ”
“……”
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就这种没意义没营养的讨论纠纷,祁小狗似乎八百年玩不腻。
咸鱼懒得挣扎,索性抛出一句:“那你说有就有吧。”
臭脸小狗一秒重现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