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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哭,最见不得女生被男生欺压,当时就不畏强权,挺身而出,跟祁越打了一架。
当然打是打不过的。
她被摔了好几个跟头,发现这样能有效提高作战能力,开始日常找祁越指教。
烦人。
祁越对这种冥顽不灵的小浣熊——看着屁大点一只,其实意外地爱打架,还经常跟树袋熊混一起,简单明了就叫小浣熊。杀又不能杀,杀了也没有成就感,就完全提不起兴致。
每天只管敷衍散漫地耍她两把,松动一下筋骨,玩够了飞快回家找企鹅要求投喂。
例如今天,寒潮持续的第18天,傍晚六点。
祁越从后院推门,脱鞋,嘟囔了一声:“我打完了。”
不想客厅里空空荡荡。
没看到人,也没听到某人回应他。
他有点不高兴了,脱完鞋,站在原地又说一次:“林秋葵,我打完架了。”
两分钟过去,到处静悄悄,独厨房里传来几道细碎的说话声。
林秋葵边用平板放综艺,边洗葡萄。
音量开得比较大,故而听不到脚步声,只感觉到后腰忽然被人戳了一下。
闭着眼睛都知道是谁。
综艺放到最精彩的部分,她没有立刻回应,紧接着又被戳一下。
“林秋葵。”祁越忍不住点名了。
“嗯?”
居然还不转过来看他?
祁越语气顿时不好了:“干嘛不理我。”
脸臭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平板砸烂。
事实上,他也确实干过这种事来着。
寒潮期间不能打架,头疼发作日常无意识地搞破坏。
平时欺猫打狗姑且不提,偶尔情绪失控,不论看到什么都摔,看到谁都想杀。
有一次余迟瑞找他说游戏,差点被他拎起来往墙上撞。
起初大家都吓了一跳,通过这件事,骤然意识到他身上那股不可控的危险性。这才明白为什么别的队伍看到怪物先跑为敬,偏偏祁越犹如饥饿数天的野兽找到肉,不管不顾地往前追,往里冲。
不但热衷于猎杀怪物,还总喜欢把场面弄得特别血腥恐怖。
——原来不是他自己想的。
他控制不住,他必须这样做,才能保持住短期的平静,不对“自己人”下手。
也许他骨子里也不想这样做。
这一点从他看到林秋葵,手指松松紧紧,最终忍着头疼,放下余迟瑞,掉头撞进她的怀里便可以看出来。
多像在外迷乱的狗狗终于找到主人。
莫名有些狼狈,有些可怜,甚至……委屈。
之后大家看得多了,就渐渐形成默契,尽量不在祁越表情难看,且单独呆着的时候打搅他。
而余迟瑞决定原谅他。
尽管接受顺毛后,头疼缓解的祁越听到这句话,仅仅撩起眼皮,轻蔑地嗤了一声,一副“你谁啊,有事吗?我才不需要你这种小屁孩的原谅”的狂妄表情。
总而言之,为了安抚近期越来越喜怒无常的祁越,林秋葵洗了一颗葡萄给他。
“没不理你。”
她说:“待会儿准备叫大家一起看恐怖片,你看么?”
祁越不喜欢水果。
不过那颗葡萄上凝着未擦净的一点水珠,缓缓淌下来,落到林秋葵的指尖上,看起来格外鲜嫩可口。
他直勾勾地盯着,低头吃掉。
“说了两遍打完架,你就没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