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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有保障。
帐篷内,林秋葵与祁越面对面对着,中间一个小纸箱,装满流光溢彩的晶石,各种级别都有。
祁越将手伸入晶石堆中。
在割开皮肤之前,林秋葵握住他握刀的手,直视他的眼睛,冷静道:“不管发生什么,不要忘记我的声音,要听我的话。”
“知道了,你烦不烦,一直说。”
祁越嘴上嫌弃,眼珠子却直勾勾地盯着她。
林秋葵旋即松手。
刀尖切开皮肤,鲜血涓涓流过雪白的肌理,滴落手背。
沾血的刹那,弹珠般的晶石瞬间爆发出一团奇异光彩,尽数融作液体,形状近似水蛭,成片成片地往伤口里钻,往人类身体里倒流。
祁越毫无预兆地倒下去,肤下无数条黑线自由地交缠流动,仿若一窝身体打结的细蛇。
刚才就让他躺着吧,他非不听。
林秋葵往前倾身,拿出“庇佑卡”,一手将异能卡压在祁越的额上,另一只手握住他,五指沿着指间缝隙缓缓嵌入,直至白与白最大限度地贴合到一起。
好像另一条温热柔韧的蛇,悄无声息地贴近他,触碰他,无比亲密地拥抱他,掌心对着掌心。
闭上眼,一股浓重的负面情绪宛若铅石重重压下。
经由异能的链接,肌肤的传递,万千图像一闪而过。
她从中窥见一部分失真混乱的记忆片段,一些模糊交错的景象。
反复无常的母亲,她面无表情地坐在婴儿床边边,一次次放任身侧不足两个月的孩子哭到声嘶力竭浑身通红,锁着门,独自坐在镜子前,不紧不慢地涂抹口红,握着木梳梳理长长弯曲的白发。
不近人情的父亲,他厌恶这个家,厌恶家里疯疯癫癫的妻子,连带着厌恶那个牙牙学语的孩子。
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叫着爸爸,踉踉跄跄地朝他跑来,意图抱他的裤脚。
他一边与下属谈话,一边理所应当地挪开腿。
孩子扑通一声摔到地上,额头贴着洁白的大理石地面,动也不动,也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