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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剩无几,怪就怪某俩人太能消耗,不动声色添上几件。
他还盯。
祁小狗在盯人这方面完全发挥出打怪的敏锐意识,你往左走,他眼珠跟着往左。你往右走,他跟着往右。
同理林秋葵往左往右,原地转一个圈。
祁小狗也就往左往右,然后揉揉眼睛。
林秋葵:有够好逗的。
估计小狗狗又发明什么新消遣,她没有过多关注。
依然自己做自己的事,差不多整理完后备箱,要合上盖时,祁越终于忍不住盘着胳膊压住边边,卡住,不让关。
“干嘛,你想说什么?”
一种拽拽的审问语气:“要说就说。”
林秋葵:?
“我没想。”她说。
“你想。”
“但我确实不想。”
“你就是想。”祁越好烦地啧了一声:“我知道你想。”
“。”
食物中毒,还是被指责了一通,肚子里憋火气,慢半拍地开始闹人?
顾及这只小狗最要面子,认定的事向来不准别人反驳,不然他要发脾气。
林秋葵顺势道:“好吧,被你发现了,我确实想。”
你看吧,你想说,还死不承认。
祁越仿佛捏住把柄,居高临下地:“你说。”
林秋葵:“说什么?”
两人大眼瞪小眼——前者眼型细长,后者偏圆,总面积上自然更胜一筹——好几分钟,风呼呼地吹,猫喵喵地叫,狗汪汪地吠。
哦,林秋葵恍然大悟,小狗故意做反常的事,可能想吸引人的注意。
于是她问:“今晚不打架了?”
无语。傻子。谁让你问这个。
企鹅脑子真的没用,蠢死算了。
“脖子上那个,难看死了,自己抹掉。”
祁越摸兜,伸手丢出一个小蓝罐,咚咚咚反弹好几下,最后落到林秋葵手里。
说起来明明是她用积分兑换的万能药膏。
为什么他能理直气壮地摆出“勉勉强强送给你好了”脸来着?
没等物主想清楚这诡异的逻辑,他又站了起来。
高高的,瘦瘦的,冲锋衣拉链到顶端,双手自然下垂,左边握着一把短刀,手心缠着绷带,脏脏的,从袖口里掉出来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