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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回到林秋葵那边。
免得这玩意儿找死,下回企鹅又打断他打架,搞得他一点不过瘾。
“过来。”林秋葵摸摸小黄,往后退几步,研究了一下,慢慢放下殉职狱警的尸体。
“说吧,小***,什么风把你吹这儿来了?”肌肉男收起笑容,眼神阴冷:“别说你想加入我们?我们这可不收孝敬政府的宝贝好孙子。”
“不收!不收孙子!”小弟们群魔乱舞不停起哄。
祁越语气更狂妄:“对废物土狗不感兴趣。”
话多。
全废话。
反应慢,又不耐揍。
除了找一堆比自己更脑残好骗的猴子玩过家家之外,什么都不会,还不如一只白痴企鹅聪明。
这种东西一般都入不了拽小狗的眼,看一下都嫌浪费时间。
他一脸兴致缺缺的表情:“懒得揍你们。这里有没有……”叫什么来着。
祁越回头看林秋葵。
林秋葵:?
呆瓜。
“什么治疗。”哦,他想起来了:“医生。”
林秋葵解读了一下,觉得他指的应该是治愈者。
之前祁越假死期她提过一次,没想到他还记得。
问题是,哪有人跑监狱里找医生?确定这种地方跟医生兼容吗?
结果出人意料。
还真有。
林秋葵一松手,小黄扭身扑倒一个,满腔压抑已久的愤怒,张嘴往脖子大动脉咬。
小猫咪也晓得护主,哈着气原地起跳,亮出尖爪抓挠脸皮。
两人冷不防受到埋伏,手一松,警棍咣当落地,光顾着哇哇啊啊地惨叫。
“好狗!咬得好!”
“使劲地挠!撕烂他脸皮,老子给你小鱼干啊!哈哈哈哈!”
一群围观群众发现场外“小彩蛋”,连声高呼起来。
爆笑声一阵压过一阵,只管欢呼尖叫却不在乎敌我。
所谓疯子不过如此。
另一边,胖子接受指使,憋着气原地往前一跳。
两条胳膊紧紧勒住祁越的脖子,整个人树袋熊一样死死挂他身上,无论怎么挨揍都不敢松手,足足两百斤体重形同一座灌铅的小山,沉死了。
刀刚才被打落了。
祁越以手肘反击,力道凶猛,顶向心脏位置。
脑袋微低再一抬,后脑勺与胖子的正脸迎面相撞。
后者登时大叫一声,扑通摔了一屁股,鼻管涌出两道热血。
一道气流自后方切来。
祁越往后仰几乎九十度,避开一记蓄力重击,旋即如弹簧般迅速直起身,砰砰两拳!砸中眼眶!
祁越乘胜追击,一手扼住他的咽喉,一手摸到表面粗糙不平的长刀,指尖一挑,反手握于掌心。
发梢垂落,使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只那一点凝着光圈的刀尖直指敌人面门,骤然爆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浓烈杀气。
就在这时,赵武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下个瞬间,双方位置交换!
祁越重重落地,太阳穴挨了一个同等分量的拳头。
一时间巨大的嗡鸣袭来,连同身上压坐的赵武,脸上那抹狰狞的笑容,都分裂出好几道重影。
“现在已经不流行你这样的了,明白吗?小***!老子才是被选中的人!”
赵武拽着领子,身心皆被难以言喻的亢奋感所统治,再一次高高握起拳头。
一根头发跑到眼睛里,超不舒服。
祁越闭了一下眼睛,余光对上林秋葵的视线,忽然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他打架。
她在看。
听说,据说,忘了哪个蠢货说过,在被她妈送到训诫所之前,她曾经过着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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