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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压根不分沐浴还是洗发露,只管往身上乱擦。
因为皮肤白所以非常明显,哪里肮脏,哪里有伤疤就多搓两把,动作快又粗糙暴力,没到十分钟便顶着湿漉漉的小卷毛回来。
脚下滴滴答答一串水,活像水里刚爬出来的苍白溺死鬼。
电影放完了,酒意慢慢下去,咸鱼进入相对慵懒放空的阶段,对淋湿的小狗招招手。
“低一点。”
祁越太高,她不想动弹,又提要求。
笨蛋。
白痴。
智障。
麻烦精。
矮冬瓜。
仅有几个词汇翻来覆去地用,祁越拽拽地盘着胳膊,让自己低下一截,准备看看这只企鹅究竟打算干什么。
“没人教过你,洗完头要吹吗?”
她又对他说话了。
他猛地抬起头,敏锐地发现这次的语气很……软,有点甜腻,像白天喝过的草莓牛奶,但又不像平常那种无所谓的语调。
“不过这里也没有吹风机。”林秋葵手一抬,一条浴巾无声无息盖到祁越脑袋上。
他立刻抓住她的手,像一把网飞速笼住猎物。
然后用力地捏于手心,一动不动地盯着,“就说这里有东西。”
口吻傲慢又得意,仿佛逮住一个了不起的秘密。
她的手有问题。
她会无缘无故变出一些东西。
应该不是被怪虫寄生之后得到的能力,她没有“印记”,身上没有那种诡怪的力量波动……
说起来,有的时候氛围好像和高度关系很大。
假如祁越的视线在上,他说这种话,可能就像居高临下的质问,神态轻蔑。
可他如今屈着两条腿蹲下,脊背惯性躬着。
保持一种紧绷戒备的状态,看起来却像一只安分的大型动物。
居在高位的人变成林秋葵。
自上而下俯瞰他的人也是林秋葵。
她好像就此拥有了一些掌控力,一点微妙的上位者视角,视野不再局限于他棱角分明下巴,薄削的唇角,那股强烈附骨的攻击性。
而是将覆着水光的喉咙,黑白分明往上看的眼神,脸上脖颈数道小小伤口,连同那股追根究底的意气,都化作对未知事物念念不忘的孩子气,作为一个整体映入眼中。
好像真的只是一只头脑简单性情暴躁的小狗啊。
她这样想,笑了一下,笑容松软又澄澈,夹杂着一点点勾人的酒意。
接着摊开手心,示意祁越把另一只垂落身侧的手拿上来。
“干嘛。”
祁越不太乐意听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