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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让我生孩子!”
“一场政治联姻而已,你别想太多。”
对方头也不回的离去。
那道怪声卷土重来:“你……想不想……杀了他?”
紧接着,富丽的画面纷至沓来,冗杂的声音喧嚣不止。
一个女人朝他张开嘴巴,滑腻的舌头根部连接喉咙,那里卡着一根破碎的骨头;
一副棺材落入尘土,蚯蚓爬过冰冷的墓碑;
新的婚礼在教堂举行,纯白的纱裙与白鸽并飞。
天空是浓紫色的,空气中充斥一股甜腻得让人作呕的气味。
铁栏杆将他束缚地下。
十字形的天窗划落残阳,牢笼外丢进一块生满蛆虫的肉。
“你们听说过躁郁症吗?”
“他不适合再接受训练。”
“祁越,你生病了,已经无法控制自己。我决定让你一个你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