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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是怎么在被束缚的时候把床撕成这样的?这就是你的念能力吗?”
一边问,空发出了非常痛苦的声音,让饼干想起自己的左手也受伤了。
不知为何,和昨天不同,他看起来并没有因为恐惧本身而感到困惑,相反,他还在重复着取笑我的言行,所以饼干对空的愧疚感和犹豫完全消失了。
或者说,饼干严重怀疑自己和昨晚还是两天前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这丫头,和他两天前遇到的那个“怪物”,绝对是同一个人,与昨晚无关。
空背着饼干,转过脸对着饼干说道。
“嗯?睡觉?什么……”
饼干的问题真的很好奇,我还以为是在质疑“念能力”的部分,反问了一句,但问题中途停了下来。
与饼干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后,睡意消失了,空睁大的午夜蓝眼睛更加睁大了。
对此,饼干也疑惑的皱起了眉头,问道:“什么事?”空圆圆的眼睛直视着饼干问道。
“你……你多大了?”
“嗯?”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问起饼干几岁,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然而,随着空的继续说下去,“我不知道如何反应”的意思在一瞬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你不像看起来那么老,对吧?三十左右吧?”
“!?”
空坚定的说道。
饼干的年龄并不是看起来的那样。估计年龄相差甚远,但我可以肯定他比他看起来要老得多,而由饼干惊讶引起的混乱立即变成了对未知事物的警惕。
空看着她的困惑和谨慎,继续他的话。
“……如果你和你看起来一样老,你应该是最少的,因为成长期是你最充满活力的时期。“线条“和“点“。
但你比你看起来更重要。既然这里是医院,你以为你是病人我会理解的,但以我现在的痛苦来看,无论怎么想,你都不是去医院的病娇小姐。
造就年轻人超出了范围。我真诚地尊重这一点。”
“……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终于回应空的话,我收紧了被松开的束缚。
这一次,他没有抱怨疼痛。
空没有提高声音说疼,也没有因为疼痛而扭曲自己的表情,空背着饼干躺在地板上,淡淡地笑了笑。
我笑着回答。
“我会回答你之前的问题。
“刺伤”
只有这个。床上有个“点”,就在我手指几乎动弹不得的地方,我用尽全力刺破它,“杀了我”,我就这样挣脱了那张床的束缚。”
“...你在开玩笑吧?”
当饼干沮丧地问空,空微微一笑,说着更加难以理解的话时,空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他。
“喂,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虽然这里是精神病人的隔离病房,但无论我对这些病人聚集的地方多么小心,我还是忍不住想,即使我逃了出来,也没有人会,哪怕是医生护士来吧。你觉得呢?”
“!?”
被告知这件事后,我已经来不及意识到这种奇怪的情况,不经意间对自己的粗心大意嗤之以鼻。
比斯库特和空交换了不到十分钟,但已经过去了五分钟多。
而且就像空说的那样,对这种病人再细心也是不够的,所以监控摄像头不仅在走廊里,在病房里也是必不可少的。
因此,即使听起来很可疑,饼干也没有去看医生。因为我想,即使我不这样做,它也会很快到来。
但是还没有人来。
冰冷的走廊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偶尔从外面锁着的病房里传来的独白和呻吟,仿佛在和一个非常沮丧的人交谈。
“嗯,平时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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